了――退出来的那半截，内上每一寸每一层的皱褶都被碾过，像用慢镜播放；撞回去的那一下，一直推到最深，抵着花心碾了半圈。

        沈雨棠的呼完全乱了。

        她气的频率快了将近一倍，气瓶里的空气以两倍速在消耗。排气阀持续不断地往外气泡，密密麻麻的，像一锅烧开了的水。

        她两只手攀着他BCD的肩带，指甲扣在尼龙织带的边缘。眼睛在面镜后面闭着，睫上挂着从面镜底下渗进来的一滴海水。

        贺烬抓着岩的那只手突然松了。

        没了借力点，两个人在水里转了半圈，他趁势翻了个，变成了她背对着他的姿势。他的膛贴着她的后背――她后背那个拉开的大口子让他的肤直接碰到了她的肤，肌贴着她的蝴蝶骨，他从后面环着她的腰，重新插了进去。

        从后面进入在水里更深。

        没有重力的方向约束，他可以从任何角度。腰往上送的时候，在花心正上方那个平时碰不到的位置；往下压的时候，碾着内前侧那块隆起的感区来回磨。

        沈雨棠的呼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声音被水和呼的硅胶咬嘴一过滤，变得混不清，但那个频率是她快要到了的信号。

        他加快了。

        水下加速比陆地上费三倍的力气，他的大肌肉绷得像两铁棍，每一次腰的摆动都要对抗水的阻力。但那些阻力全变成了推入时的力――慢，但沉。一下一下地往里凿，凿在最深，碾着转半圈。

        沈雨棠在某一下他到最深的时候，浑僵住了。

        两条在水里胡乱地蹬了两下，脚蹼在水里扇出了一大片水花，搅乱了周围的沙粒。她的呼里发出了一声被掐断的尖锐气音，排气阀猛地出了一大团气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在水里痉挛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水的浮力让她的无着力，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内那一个点上，内疯狂地收缩绞紧，一波一波地抽搐，把那的鸡巴死死咬住。

        贺烬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气泡从他的呼里炸出来。他掐着她的腰死死固定住她乱飘的，在她高的余震里又狠狠往里了六七下，最后一下到底，腰腹的肌肉在水里绷成了石板，的东西全灌在了她最深。

        两个人在水下停了半分钟没动。

        周围的气泡慢慢散了，海水重新变得清透。那几条花花绿绿的小鱼不知什么时候游回来了，在两个人脚蹼旁边转了两圈，又一窜窜走了。

        贺烬看了一眼腕上的潜水表。

        她的气瓶压力已经从200bar掉到了80bar，比正常消耗快了一倍不止。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比了个“上升”的手势――拇指朝上。

        两个人缓缓上浮。

        升到五米安全停留深度的时候，沈雨棠靠着他的胳膊漂在水里，眼睛闭着。面镜底下的鼻腔出口有两细细的海水痕迹，分不清是漏进去的海水还是别的什么。

        三分钟安全停留结束，两个人浮出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