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送，海水都会跟着涌进去一小又被挤出来。进去的时候冷水混着热的冲刷着内，出来的时候那些混合的被水卷着散开，在两个人间泛起一丝白色的浑浊。

        贺烬抓住了她推过来的手，十指扣着她的手指，反过来压在后的珊瑚岩上。岩上长着海草，腻腻的，她的手背碾在海草上，有一条小虫子从她指间游过去了。

        在水下，那东西的轮廓被水冲得微微晃动，青在幽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但她能看到形状。涨大的，深色的，在水里像一截活着的东西，微微动。

        她的呼乱了，气变短了，吐气变快了，排气阀里出的气泡比刚才大了一倍，咕噜噜噜地往上冒。在十二米的水深，呼变快意味着空气消耗加速――这是潜水最基本的常识。

        贺烬凑近了。

        他另一只手没从她潜水服里抽出来。

        她伸手去推他的口。

        他没有多前戏。中指直接顺着那探了进去，海水跟着手指一块儿涌进去了一小口。

        他腰往前一送，海水了，整在几乎没有阻力的情况下进了深，直接到了颈口。

        沈雨棠嘴里的咬嘴差点脱口。

        “――！”

        他松开她的手，伸手去够自己潜水服的前拉链。

        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尖了两下又换了个方向碾。冷水和他手指的温度差让那颗小东西又涨了一圈，疼，涨疼。他把整个手掌覆上去了一把，五指陷进肉里收拢，像在一团发面，把那团肉得变形。

的拉链口绕过来的，手臂几乎环了她半个子。他的手掌从她的肋骨底下穿过来，五手指直接扣上了左边那团被橡胶箍得严实的肉。

        贺烬伸手去拉她潜水服的裆。式潜水服是连的，没有裆拉链，他拽不动。他低看了一眼，然后直接把手从后背那个已经拉开的拉链口往下伸，手掌顺着她的脊椎过腰线，越过的弧度，从后面绕到了她的间。

        男款的式潜水服前有一条辅助拉链，从口一直到腰线。他把那条拉链拽开了，手伸进去摸了两秒，从潜水服底下掏出了那已经得发涨的东西。

        在水下跟在陆地上手感完全不一样。水的浮力让那团肉变得更更飘，他的手指一就散，散了又聚。尖在冷水里早就了，地戳着他的掌心，他拇指和食指住那颗粒搓了一下，用力碾转。

        水下没有摩力。

        没有重力帮忙――两个人都在浮着，他每次往前，她就往后飘；他退出来一点，水又把她推回来。他只能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手抓着后的珊瑚岩借力。

        他扶着自己那在水里微微晃动的物，抵上了她被橡胶面料撑开的那隙。

        贺烬抽出手指，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托了一下，调整了位置。他把潜水服后背那个拉链又往下拽了几寸，一直拉到了尾椎骨以下，把她和的那截空间扯开了一个足够大的口子。

        速度快不了。水的阻力太大，他的腰每动一次都像在推一堵墙。但正因为慢，每一次进出的感觉都被拉长

        两个人的面镜几乎碰在一块儿。他的面镜内起了一层薄雾，呼出来的水汽凝在镜面上。隔着两层玻璃和中间那截海水，她能看到他的眼睛，里面全是赤的占有。

        她从面镜底下往外漏了两串急促的气泡，鼻腔里灌进了一小口海水，咸得她眉皱成一团。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心那。

        气泡从面镜的密封边缘涌出来，一串接一串。

        水下的感很奇怪。外面是冷的海水，他的手指也是冷的，但她那个位置是热的。他的指尖碰上去的那一下，冷热交汇，她整个下半抖了一下，口不由自主地收缩。

        氯丁橡胶有弹但有限，他的手臂撑在潜水服里把橡胶面料拉得变了形，后背那个开口被他的胳膊撑成了一个大，海水灌了半。

        水下跟陆地上完全不同。

        冷的海水灌进的内，那个温差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背撞在珊瑚岩上，几鹿角珊瑚的尖端硌在她的肩胛骨上。

        她用力摇。

        她嘴里的咬嘴发出了一声被压扁的闷响。呼被她咬得快要变形，排气阀猛地出一大团气泡，咕噜噜噜地往上翻涌，在两个人的面镜前面炸开了一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