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侧。口住，肉一圈一圈地，却还没被真正撑开。

        他腰腹往前一沉。

        不是两寸。不是蹭。整没入。

        挤开层层肉，一寸一寸地到最里面，袋拍上她漉漉的会阴，发出一声黏腻的、被落地窗玻璃反回来的响。口被撞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送，在玻璃上碾开，尖被压扁，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叫被她自己咬进牙关。太深了。比酒窖里那只抵在外面的深了整整一的长度，被撑开到极限，青的形状她都能感觉到，一下一下地。小腹从里面被出一块，贴着玻璃，能看见自己肚子上那点被起来的弧。

        “啊……贺烬……太深了……窗……玻璃……”

        “一百零二层。”他咬着她的耳垂，下抽出来半截，带出一圈被得外翻的粉红肉，再整撞回去，袋拍打着阴，水声在空办公室里响得不像话，“周五你在橡木桶上的时候叫出了声。今天叫。门反锁了。叫给玻璃听。叫给下面那些米粒听。这张着谁的鸡巴――说。”

        “你的……”她的额抵着玻璃，手指在光的面上抓不出痕迹，只能徒劳地张开，“贺烬的……贺总的……啊――慢……到了……”

        他没有慢。每一次都几乎全抽出，再整没入，角度往上，反复碾过内那块凸起的肉，再撞上口。她的淫水被捣出来，顺着交合往下淌，淌过他的袋，淌过她的大，滴在总裁办的地板上，一小摊，亮晶晶的。连衣裙堆在腰间，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浅杏色内还勒在大上，被他的袋拍得往下掉。在玻璃上挤变形，晕压成两团深粉，尖每被玻璃刮一下她就绞一下，绞得他低骂出声。

        玻璃上的白雾越来越大。她的脸、她的、她被得不断往上撞的小腹，全印在这一百零二层的落地窗上，和窗外整座城的楼群叠在一起。远写字楼的窗反光，密密麻麻，像有无数双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可她还是羞耻得肉死死咬住他的鸡巴，咬得每抽出一次都发出“咕啾”的水声。

        “夹这么紧。”他的手绕到前面，两手指分开她的阴，找到那颗被耻骨和玻璃夹着、已经得发亮的阴，按住，随着抽插的节奏碾，“酒窖里光蹭你就。今天整都在里面。的话在玻璃上。让你自己看看，你的水能多长一条。”

        沈雨棠的在抖。高跟鞋的鞋尖抵着墙，站不稳，全靠他掐在腰上的手和插在里的那东西撑着。快感从交合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后脑的时候眼前那片车开始发白。她想并，并不上――他的骨卡在她两之间，每一下都把她往玻璃上钉。

        “要去了……贺烬……玻璃……会脏……”

        “脏就脏。这面窗是老子的。”他加重了力，一次次撞开口，阴被他手指拧着，被玻璃冰着，“去。夹着鸡巴去。去完还有几页纸要签。回去再签。周五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