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收回手，把两漉漉的指举到她侧脸旁边，让玻璃上映出来。指腹亮晶晶的，拉着丝，晨起还干燥的被他刮了两下就出的水，在一百零二层的日光里亮得刺眼。

        他解开自己的带。金属扣磕在她尾椎上，一声轻响。西装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空的总裁办里清楚得要命。那东西弹出来，拍在她赤的上，，青着，前端已经渗出前列，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腻地嵌进两肉中间。抵上口――比酒窖里更，更，冠状沟卡着那圈刚刚被手指刮开的肉。

        贺烬从鼻子里笑了一声，短促，发暗。他没回答，把那两手指送到她嘴边，按进下。

只手撑着玻璃，视线落在脚底下那片车上，膝盖有一点点发。玻璃是双层的，室内恒温捂得那面玻璃有一点微，可掌心贴上去，还是比温低了几分。他的鸡巴隔着子一下一下地，得她肉发麻。口自己张开了一点，内细边陷进去，阴被布一刮就酸。

        “看见了吗。”他问。声音贴着她耳骨，又低又哑，“出门的时候还是干的。电梯里就开始。站到这面窗前面，老子手指都没插进去，你自己就成这样。这是你的水。一百零二层。整座城在你下面。”

        贺烬扣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先动了。他手指从她连衣裙的侧探进去，找到腰间那条细松紧带，勾住边，往下拽。连衣裙是直筒的，被他一拽，整个裙腰往下了两寸，堆在她骨上。里面那条无痕内的边出来，薄薄一层，颜色是浅杏色的，贴在肤上几乎看不出痕迹――可裆已经深了一度，痕正中那清晰地勒出来。

        他没急着往里。中指和无名指并着，在心外面那上从下往上刮了两个来回――从会阴刮到阴，再从阴刮回口。第一下她是干的，第二下就了，第三下指腹上已经裹了薄薄一层腻，阴被刮开，中间那点肉出来，口一张一合，吐出一小泡水。阴得很快，被他指腹碾过的时候她整个人往玻璃上贴，隔着连衣裙撞上冰凉的玻璃，尖立刻了，把布料出两个点。

        玻璃上映出她：嘴张开，眼尾已经红了，连衣裙堆在腰上，浅杏色内勒在大，两白腻的肉之间那正着他的手指。他的另一只手还撑在她侧的玻璃上，袖口的暗纹领带垂下来，扫过她的锁骨。

        “贺烬……窗……下面……”

        沈雨棠看见了。玻璃里那两手指，她自己的水，她自己红的脸，她自己被扒到骨的裙子。羞耻从耳烧到心，口却在这羞耻里又收缩一下，又挤出一口，顺着他已经离开的指尖的位置往下淌，滴在连衣裙堆起来的裙褶里。

        “先。跟酒窖里一样。干净再让你吃鸡巴。”

        沈雨棠的眼睛睁着。玻璃里她自己的脸，窗外米粒一样的车，他的手撑

        “夹紧玻璃。”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玻璃上按，、小腹、耻骨全贴平，“看着下面。整进去的时候别闭眼。闭眼我就出来，只让你个，跟周五一样。”

        “看见了。”她的声音发颤，额抵上玻璃，呵出的白雾把脚下那片车遮掉一小块，“你……进来。周五说了不蹭了……”

        他用两手指按住那内边，往下扒。布料从阴上撕开的时候发出一声细细的黏响。扒到骨下面，内卡在大中段，勒出两浅痕。手指顺势往心。那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没被碰过，干燥，两阴闭合着，中间一条细。被他的指腹一贴，先缩了一下，随即慢慢渗出一点意，温热的，沾上他指腹。

        “下面是车。车看不见你的。”他的中指在口外面打转，不进去，只把那圈肉碾开、碾，“周五你在酒窖里的时候，楼上三十个人在喝酒。今天一百零二层，门反锁了，前台那女孩不知贺总把女人按在落地窗上抠。自己看玻璃。看看你现在这张脸。”

        她的伸出来。咸的，热的，带着一点她自己的腥。他的指节压着面往里送，让她住，再抽出来，在她下上抹了一，把她的嘴涂得跟口一样亮。然后那只手绕到她前，把连衣裙的领口往下一扯――直筒裙没有拉链，布料勒过肉，两团从领口挤出来，沉甸甸地贴上冰凉的玻璃。尖被玻璃一激，成两颗深红色的石子，每呼一次就在玻璃上一下，又疼又麻，留下两点的孔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