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磕了一下，闷闷的一声。口剧烈地收缩，一热出来，浇在他的上，顺着往下淌。她整个人抖，心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水。

        贺烬用左手捂住她的嘴，掌心贴着嘴，把后面那串细碎的呻全堵了回去。她的牙齿磕在他掌心上，热气全在他手心里。他右手绕到前面，两手指分开她的阴，夹住那颗被蹭得发的阴，合着后蹭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捻――捻一下，后的就碾过口一下，阴被夹在指里又搓又掐。她的被木纹刮着，尖已经疼得发麻。里空得发慌，每被碾过一次就绞一次空气，绞出更多水。

        “了还夹这么紧。两天没你，光蹭就能。”他的声音贴着她被捂住的耳朵，又哑又脏，“家给的钥匙。老子在酒窖里把你的磨，楼上还在拉大提琴。你听听――他们不知这层楼板底下，贺家带回来的女人正着鸡巴水。”

        酒窖上那盏唯一的灯泡晃了两晃，光晕打在两排橡木桶上，影子歪歪斜斜地拉长又缩短。石梯上的铁门外，隐约传来宴会厅那边大提琴换了一首曲子的声音。弓拉过弦的低音沉沉的，盖不住她咙里被捂死的呜咽，也盖不住交合那点极细的、黏腻的水声。

        沈雨棠的两条终于在第三次蹭之后彻底支撑不住。阴被他手指拧到极限，又重重碾过口，她膝盖一，整个人往橡木桶上下去。高来得又急又狠，肉空绞着，一接一的热在他的和上，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把丝内彻底泡透，滴在高跟鞋里。贺烬及时箍住她的腰把她捞住，间那的物也从口开来，抵在她大内侧的肉上，随着他重的呼一颤一颤的――没有，着，青着，上全是她出来的水，亮晶晶地挂着，眼还在吐前列。

        他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掌心一片，全是她的唾和没咽回去的呻。他低看了一眼，把掌心在她被拉开的裙摆内侧了，收了手，把那还着、裹满她淫水的鸡巴回内，扣好自己子的拉链。布料立刻被出一个难堪的弧度。又把她礼服的拉链拉回去，拉链卡在中途，他拽了两下才拽到。裙子后面那层灰印子还在，腰窝里全是汗，心还在一缩一缩地漏水。

        “你先上去。”他把她后背礼服上蹭到的灰拍了两把，拍不干净，干脆用手掌把那灰印子抹开，抹成一片浅灰的晕。手掌经过她的腰时，故意在腰窝上按了一下，“内透了就夹着。没进去，水是你自己的。上去端杯子的时候夹紧，别让它顺着到宴会厅地板上。”

        沈雨棠扶着橡木桶站直了，两条还在抖。口合不拢，阴着，每走一步丝细边就刮过那颗刚被捻过的。她理了理裙摆，把被灰蹭脏的缎面往下扯了扯，遮住那点还在往下淌的水光。往石梯方向走了两步，回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