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的人在楼上喝酒，老子把她带下来，就隔着一层楼板。家把钥匙给老子的时候什么都没说，那老东西眼睛毒得很，一眼就看出老子要带她下来干什么――要把这六十八块干洗的裙子掀开，把她的按在酒桶上。】

        他把那沾的手指抽出来，送到她嘴边。指腹亮晶晶的，在昏黄灯下拉着丝。

        温泉别院之后两天没碰她。那早就恢复了紧窄，两阴闭合着，中间那却已经了。被他的指腹一压，里面的肉立刻缩了一下，渗出一小意，沾在他指上。他用中指顺着从阴刮到口，再刮回去，来回两下，指腹上就裹了一层腻。阴已经了，稍一碰她腰就弹。口一张一合，想把手指吃进去。

        他没再解释。右手从她后腰下去，住香槟色礼服裙的侧拉链，往下拽了半截。拉链卡在中途，他顿了一下，用两手指把卡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又拽了一下，到底拽到了底。

        “贺烬……”她侧过脸，下巴抵在橡木桶的桶上，声音发紧，“楼上……有人……”

        “外满屋子的人。”贺烬的嘴贴着她耳后那块肤，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全进耳里，“这边没人。家把钥匙给我了。他知老子要把你带下来按在桶上。你现在叫出声，楼上大提琴一停，他们就能听见你的是怎么水的。”

在了右边那排最大的橡木桶上。

        贺烬低下，牙齿咬住她后颈那截肤，没用力，只是着，用尖来回舐，尝她肤上檀木香水混着薄汗的味。他右手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会儿，又往下探，绕过内边，指腹直接贴上心外面那。

        橡木桶的表面很糙，木纹的沟壑硌着她的侧脸和口。缎面太薄，尖被木纹直接刮住，又疼又麻，桶上那层薄灰蹭在礼服上，立刻洇出几灰色的印子。她两只手撑在桶上，想去够桶箍借力，被贺烬从背后抓住了左手腕，反剪到她后腰的位置按住。骨被他掌心扣得发疼。他用膝盖开她的，西装的面料嵌进她两之间，的一隔着两层布料抵上，的形状都能感觉到，又又涨，正正在口外。

        【这拉链怎么这么紧，拽得老子手指发酸。她今天的香水跟上次不一样，檀木味的，混着酒窖里发酵的酸气，闻得老子鸡巴都得发疼。温泉之后两天没插，她那张现在一定又紧又，光是抵着就能感觉到里面在。】

        “有人所以才带你下来。”他的回应是把压上来。西装面料和橡木桶的糙木纹一前一后地夹着她，中间那层薄薄的礼服缎面几乎没有缓冲的余地。尖被木纹刮着，每被他往前一下就疼一下、麻一下。他间的布料隔着一层西装和一层内，地抵在她的正中央，带着一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的形状隔着布碾过尾椎，再往下，正正进两肉中间，隔着被拽下去半寸的丝，抵上口。

        她犹豫了两秒。楼上隐约传来杯子碰在一起的声音，大提琴还在拉。她还是微微侧过，伸出尖，在他

        裙腰一松，半截后背出来。酒窖里的冷空气扑在她后背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疙瘩。腰窝、脊椎沟、一直到尾椎上方那一小块肤，全在冷气和他的目光里。贺烬的左手还按着她后腰，大拇指在那截腰窝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指腹陷入肉。右手绕回前，探进被拉开的裙腰里，指腹贴着她小腹的肤往下――小腹还记得上周被他出弧度的位置――摸到内的边，勾住那细得几乎不存在的丝边，往下拽了半寸。阴被布料带着轻轻扯了一下，口暴在冷空气里，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小口热气。

        沈雨棠闻到了那淡淡的咸涩――她自己的水，两天没被、光是被他按在酒桶上就出来的味。

        “自己。”他的声音就在她，又低又哑，“两天没插你，你自己的都馋成这样。干净。让老子看看你有多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