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绞着他的手指，每被一下就吐一口水，内裆已经完全挡不住，水顺着往座椅上渗。

        “贺烬……不行……要去了……手指……太深了……”她的声音碎在咙里，只有气，没有音。大在毯子底下抖，膝盖想并拢，被他的手肘开。

        乘务员的工作间门突然响了一声，像是有人要出来。

        贺烬的手指没停，甚至又加了一。两手指并拢往里一，直接到了最深，指腹压住口那块肉重重地了三圈。同时大拇指把阴按进肉里，碾。

        沈雨棠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往前倾。牙齿再也咬不住嘴，从咙深挤出一声被死死压扁的、几乎听不见的啜泣，随即一口咬在贺烬的肩膀上――隔着卫衣的厚棉布料，用尽了全的力气，跟下午在榻榻米上咬他肩窝时一样深。里剧烈地痉挛，内一层一层地绞紧，一的热从他指间涌出来，在他整个手掌上，把掌心、指、腕骨全浸透。水多得顺着他的手往下淌，滴在毯子内侧，洇开一块深色。

        她高的时候在毯子底下抽搐着绷直又松开，脚趾把阔的都蹬皱了。阴在他拇指底下一下一下地，口咬着他的手指不放，还在一一地往外。

        贺烬偏过，下巴抵着她的，手上又重重地了两下，把那波高延长，直到她的彻底下来，肉从死绞变成无力的、一下一下的，才缓缓把手指抽出来。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大水，发出一声被毯子和铁轨声盖住的、黏腻的“咕”。

        工作间的门开了一条，乘务员探出半个看了一眼车厢，见没什么异常――两个人盖着毯子靠在一起，像是睡着了――又缩回去把门关上了。

        贺烬把右手从毯子底下抽出来。手指上、掌心里全是亮晶晶的，混着白浊，拉着丝。他低看了一眼，然后极其缓慢地、一一地放进嘴里。从指到指尖，面刮过指，把上面沾的东西全干净了――她的水，下午残的味，还有她高时出来的、又又腥的那一口。完才从嘴里抽出来，在毯子内侧干。

        沈雨棠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整个人成一滩泥，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张着，合不拢，水还在往外渗，把那条廉价纯棉内彻底泡透。她上那件黑色连帽卫衣的下摆从毯子边缘出来一截，出底下阔腰上被扯歪的扣子――是刚才高时腰弹起来勾开的。

        贺烬把她那截下摆重新回毯子底下，拉平整，顺手把毯子往她肩膀上掖了掖。他的手在掖毯子的时候从她腰侧过，指腹在她小腹上按了一下――按在下午被他出弧度的那个位置，像在确认里面是不是还装着东西。然后靠回自己的座椅，右手重新搭上她后颈，拇指按在她颈后那块个不停的血上。

        高铁继续往前开，窗外的夜景连成了一条黑色的线，偶尔闪过一两个亮着黄灯的小站，一闪就没了。车厢上的速度显示屏了一下，从三百零二变成了三百零五。毯子底下，他的大贴着她的大，那已经起来的鸡巴隔着子在她侧，又又胀，他却没再往里伸手，只是让她夹着那条透的内，着被两手指开、到现在还合不拢的，靠在他肩上。

        沈雨棠在他肩膀上窝了一会儿，嗓子还是哑的，闷声问了一句：“专家号约的几点。”

        “明早八点半。”贺烬闭着眼，手指还在她后颈上慢慢着。指腹按过那血，像在数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