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的呼声在毯子底下明显重了。她的左手还被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扣着，右手攥着座椅扶手的面，指节发白。口在他手指靠近的时候自己张开了一点，像在等。

        她的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咸的，腥的，热的。她住他的指节，嘴包着，像下午他别的东西一样，轻轻了一下。贺烬的呼沉了一拍，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重新钻进毯子底下。

        贺烬的嘴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几乎没有口型：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腻的隙从阴往下刮到口，再从口刮回阴。来回两趟，指腹上就裹了一层亮晶晶的粘，拉出细丝。口在他手指经过的时候拼命，想把指尖吃进去，着的阴一夹一夹地咬他的指节。

        贺烬的手指摸到她大内侧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有一片退后留下的黏腻痕迹――下午在温泉别院推油时淌的淫水、被开时的、内进去又漏出来的，中间虽然在小卖洗手间简单过，但本没干净。干了又在路上闷了几个小时，整片肤又又涩，手指贴上去的时候甚至有点粘，能刮起一层薄薄的。

        他用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那片痕迹上反复刮了两遍，把那层干涸又回的刮起来，开。然后顺着大内侧一路往上，指节开她并着的，直接摸到了纯棉内的边缘。松紧带陷进的肉里，裆那块布得能拧出水。

        中指在膝盖骨上打了一圈，继续往上。

        沈雨棠两只手都抓住了座椅扶手，指甲在面上抠出几浅浅的白印。她咬着自己的下，咬得发白，下那下午留下的齿痕又渗出一点血味。可里那越积越满的酸胀感完全不受控制，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的时候炸成一片白花花的眩晕

        贺烬没说话，把那两手指举到她鼻子底下，让她自己闻。玫瑰油的残味早就散尽了，只剩下一淡淡的、带着温的咸涩，底下压着干了以后那点腥。他用指腹在她鼻尖上轻轻抹了一下。

        “内都穿了。下午进去的还在往外渗，混着你自己的水，整条都是味。张开点，让我摸摸你这张合不拢的。”

        “闻见了？你自己的水，还混着老子下午灌进去的。高铁上全车厢要是亮灯，都能闻见你间这味。”他把手指抵在她嘴上，压进去半个指节，“。干净再让我继续插。”

        他的手指从内侧面的松紧带边缘钻进去。指腹贴着耻骨上方那块光的肤，往下了两寸，直接按在了心那的正上方。那的棉布料早就透了，手指一碰就是一个深色的印子，布面黏在阴上，阴着，隔着布都能摸到那颗。他用指尖把那层布往旁边拨开――阴被布黏着翻开，中间那立刻吐出一口热气和一小泡水，裹上他的指腹。

她小内侧的肤――那里下午被油过，被他的袋拍过，现在还又又感。一路摸到膝盖。

        这次他没有停留。中指直接进口。

        “别动。”贺烬凑到她耳边，嘴几乎没张开，只从咙里挤出来两个字。热气在她耳廓上，比毯子底下的动作十倍。“夹这么紧，是想在高铁上被两手指到？乘务员就在那扇门后面。你叫出声，我就把毯子掀了，让她看看你这张着我手指水的。”

        他的中指在里缓缓地抽送。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指腹都贴着内上侧那块微微凸起的肉――就是下午被反复碾过的那一点――刮过去；往里推的时候用两手指撑开口，把空气挤进去又抽出来，发出极细微的、几乎被铁轨声完全盖住的噗嗤声。大拇指留在外面，按着阴合节奏一下一下地压，有时候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

        沈雨棠偏过，帽子底下的眼睛着，用眼神问他干什么。耳尖红得要滴血，可没有并回去。

        阔的面料是轻薄的化纤混纺，手指在里动，外几乎看不出轮廓，只有毯子表面极轻微的起伏，像有人在里轻轻挪动膝盖。可毯子底下，他的手已经完全探进她两之间。

        沈雨棠整个下半猛地往上弹了一下。被毯子盖着看不出来，可座椅底下的金属支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咯吱响。她的肉死死咬住那手指，一热从最里面涌出来，浇在他指尖上。

        口又又，被下午那鸡巴撑开过以后到现在还合不拢，手指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却紧得惊人――内立刻绞上来，又热又，层层肉着他的指节往里吞。余下的手指弯起来抵在外面的肉上，指腹压着阴一按。

        他抽出手指，从毯子底下伸出来，在阅读灯昏暗的光线里看了一眼。指节上沾着透明的、微微拉丝的水光，混着一点点白浊――那是下午进去、到现在还没排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