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混进温泉水里。

        “昨天晚上在教室，”贺烬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你扭得不够快。今天水底下，你自己夹，夹到老子手指麻了为止。把你的用力夹老子的手指，夹出声来。”

        沈雨棠两只手撑着后的池，手背上的青都绷出来了，指尖陷进石里的青苔，腻冰凉。她仰着，出水面的大片锁骨和口被热气蒸得泛着红，墨绿色泳衣被水泡得更加贴，前的轮廓和端的凸起在水面下一清二楚，可密的白雾像一天然的帘子，把她所有放浪的痕迹都隔绝在了竹篱笆里。她的口被三手指撑得又满又胀，每一次抽插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贺烬在水底下又加了一手指。

        三手指同时没入那紧窄的幽谷，撑得她的内又胀又满，随着他手腕的转动，指节在里肆意地刮、弄。他的拇指在水面上按着她的花快速地搓，合着底下三手指的抽插，水面上被她搅出一圈细密的波纹，一圈一圈到竹篱笆外面去，混进大池子那边嘈杂的水声里，半点都不显眼。她的剧烈颤抖，肉拼命收缩，想把那三作乱的手指绞得更紧。

        沈雨棠被他弄得两条在水底下止不住地打颤，膝盖在池上磕了两下，又被他用肩膀回去。她低看着水面上蒸腾的白雾里，贺烬只出上半张脸，那双眼睛隔着水汽盯着她，瞳仁里的墨色得化不开。他的手指越插越深，指尖一次次到最里面那一点，激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

        “贺烬……我要……啊……手指……太深了……要被你插到高了……”她咬着自己的下，鼻音又又碎，尾音被一声从外传来的喊叫盖了过去。

        外有人喊：“沈雨棠――你在里那个小池子吗？集合时间快到了――”

        贺烬的手指在水底下猛地往上一勾，三手指同时用力刮过内最感的那一点，拇指重重碾过胀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