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手指抵在他的口上，推不动。贺烬把脸埋进她颈窝里，牙齿咬着她肩膀上那泳衣的细带，往下拽了拽，出大半边雪白的子。水底下，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肉外面来来回回地摩了两趟，指腹沾着温泉水和她自己的水，得没有任何阻力。每刮过一次阴，她就忍不住收缩一下口。

        “贺烬……别在这里……手指……会有人来……”

        贺烬从白雾里钻出来，漉漉的短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眉骨往下滴。他整个人潜在水里，只出在水面上，肩膀以下全浸在冒着白烟的温泉水中，那双眼睛被热气蒸得格外亮，瞳仁里映着水波的碎光。下那长的鸡巴已经完全起，隔着泳在她分开的心。

        贺烬没理她。他整个人往池这边过来，把她堵在池和自己的之间，两只手在水底下撑住她后的池石沿，肩膀抵着她的膝盖内侧，把她两条分在自己腰两侧。的鸡巴隔着泳死死在她的肉上，来回碾了两下。

        他话音刚落，手指就着温泉水的，直接进了那紧窄的入口。

地睁开眼，水面上只有密的白雾，什么也看不见。

        沈雨棠来不及回答，他右手已经松开了池，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泳衣是连的，但腰侧那块布料只有薄薄一层，贴着肤，被水一泡，几乎跟没穿一样。他的手指从腰侧摸到骨，又从骨沿着泳衣的边缘往里钻，指挑开那层透的墨绿色布料，直接贴上了她间那原本就被温泉水泡得的肉。两片阴已经被热水泡得微微外翻，中间那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指在里缓慢地旋转、按压，拇指留在外面按着那颗被泡得充血的花，合着水底下暗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水波从池的石里涌出来，混着他手指的动作，在她周形成一温热的涡，像有无数张嘴同时在她的肤。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淫水一往外

        “水底下什么都看不见。”他松开嘴里的泳衣带子，抬看她，眼底的暗火几乎要烧穿这层白雾，“你只叫，叫再大声他们也只当水声。把再分开点，让老子的手指把你的插烂。”

        “你疯了……”沈雨棠压低声音，往池子外面扫了一眼。竹篱笆外面隐约传来说话声和下水声，几个女生在温池那边笑闹，水花声盖住了这边的动静，“这是女汤――会被人发现的……”

        那只手没有停。它从膝盖弯继续往上走，贴着大内侧的肤，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划过肤的感粝而熟悉。沈雨棠想收往后退，可那只手的动作比她快――直接卡住她右侧大外侧往两边一掰，水的阻力让她的分得极其缓慢，可到底还是被掰开了。她的口完全暴在温热的水里，泳衣布料被拨到一边。

        沈雨棠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冲到咙口的息生生截了回去。温泉水和里的混在一起，让那两入侵的手指得没有半点滞涩。贺烬的指尖着温热的池水往里探，每进一寸，指腹上的薄茧就刮过内最感的那层褶皱，带出咕叽一声被水声盖住一半的轻响。两手指完全没入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指节弯曲着刮内，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丝。

        “泡得舒服？老子的鸡巴了一路，就想着怎么把你的在水里开。”他凑到她耳边问，声音被水汽蒸得又又哑，在耳廓上的热气比池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