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

        周贻兰的脸一下子tang了起来。她不知dao自己在羞耻什么。是他的话，还是她的shenti背叛了她。脸埋在枕tou里，感觉那点热度从耳朵尖一路烧到xiong口，烧得她整个人都开始出汗。

        他的动作加快了。

        慢吞吞的研磨被抽离了，取而代之的是快速而有力的撞击，每一下都比之前更重、更深。他的呼xi声越来越cu重，pen洒在她的后颈，tang得她浑shen发麻。她咬紧牙关，手指攥着枕tou的一角，shenti被他ding得往前hua，又被他的手拽回来。

        他按着她的后腰，让她的屁gu翘得更高一点，方便他更深地进入。

        她听见他的呼xi突然变得急促而短浅，像是什么东西被压抑到了极点。

        他在她shenti里停了下来。卡在最深chu1，一动不动。

        很快，她感觉到一gu温热的yetipen涌而出，在她的ti内深chu1扩散开来，带着他shenti的温度，灌满了她。她的小腹被那gu热liu撑得发胀，连呼xi都跟着收缩了一瞬。

        他不肯退出去。

        他就那样伏在她shen上，压着她，xiong口贴着她的背，呼xi凌乱而guntang。她能感觉到他的心tiao――隔着衬衫，隔着她的丝质睡裙，一下一下地搏动在她的脊zhu上，快而有力。

        几秒。

        也许十几秒。

        他终于动了，从她shenti里抽出来。

        周贻兰感觉shenti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liu，温热的、黏稠的yeti顺着她的大tuigen往下淌。

        沈砚之的脚步声走向了浴室。她闭着眼，听见水龙tou开了又关，然后脚步声又走回来。他用什么东西碰了碰她的tui――是纸巾，细腻柔ruan的纸巾，叠成方块。

        “别liu出来。”

        他翻开她的一条tui，把纸巾垫在她tui间。动作轻，语气淡，说着这样让人羞耻的字眼。然后，他抽了几张纸ca了ca自己，随手丢进床边的垃圾桶。

        灯关了。

        床垫沉了一下――他翻shen上了床，躺在床的另一边。她听见他扯了扯被子，翻了个shen，背对着她。几秒钟之后，他传来平稳的呼xi声。

        他睡着了。

        周贻兰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天花板什么也看不清。她盯着那个模糊的白色平面，眼睛一眨不眨，直到眼睛开始发酸、发涩、liu泪。

        她倔强地折磨自己，不许自己眨眼，看着那片什么也没有的天花板，任由那些liu出来的yeti洇透了shen下的床单，shishi热热地贴着pi肤。

        那些温热的yeti正在变凉。

        她清楚地感受到它们从shenti里缓缓liu出，沿着大tuigen往下淌。她夹紧了tui，但那只是让yeti更快地浸透了纸巾和床单。shen下那一块布料已经shi透了，冰凉地贴着大tui内侧。

        她不敢翻shen。她不想吵醒他。

        她躺在那里，tui间一片黏腻，胃bu传来隐约的酸胀感。

        她的人生就要这样度过吗？她什么时候才能怀孕……周贻兰侧过tou，看了一眼他背对着她的轮廓。

        黑暗中，他平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一只手枕在脑后，呼xi平稳。他的肩膀宽阔，轮廓在夜色中冷ying而清晰。他们隔着半张床的距离，像是隔着半个宇宙的距离。

        她重新把目光移回天花板。

        她的shenti还在痛――小腹深chu1，那种被撑开后的酸痛感还没有完全消退。tui心里黏糊糊的，垫着的纸巾已经被浸透了。

        她不知dao那里面有多少是他留下的，有多少是她自己分mi的。

        乱七八糟。

        他故意放慢速度，故意磨到她自己的shenti出卖她，然后低笑着告诉她，“shenti倒是诚实”。她的shenti确实诚实。诚实得让她感到气愤。

        ＊

        她不知dao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恶心的。也许是昨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他已经帮她选好了明天要穿的裙子，放在床尾凳上，说“明天去医院zuo检查”。

        她的shenti，从一开始就不属于她自己。

        以前属于她父母的决策，后来属于沈家继承人计划的执行对象，现在属于他的xingyu和生育计划。她的shenti只不过是一个容qi。xiong腔里tiao动的心脏，腹腔里等待受孕的子gong，还有那张被他cao2开的、没穿内ku的阴bu――全都在服务别人的计划。

        她不知dao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件事麻木了。

        这之后的几天，沈砚之出了趟差。

        guan家在晚饭时告诉她这个消息，措辞恭敬而明确――“沈先生要去新加坡一周，少nainai有事可以直接找司机或者找我。”

        她点了点tou，没有多问。

        太好了，她乐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