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他们的人追上来了。可下一秒，那台摩托车一个急刹，在我旁稳稳停住。盔掀开，一张带着讽刺笑意的脸钻了出来。

        “我就说嘛。”单手摘下手套，语气懒洋洋，“二里地外我就听见一辆鬼哭狼嚎的破车在吱哇乱叫，果然是你。”

        我张了张嘴，只吐出一句：“我没别的办法了。”

        看了我两眼，眼角过一点复杂的情绪，没多问，只指了指摩托车后座：“上来。”

        我一脚蹬在路牙子上，下车时都是的，扶着她肩膀才勉强坐稳。

        她回瞥了我一眼：“你怎么不死扛到西郊再晕？”

        我着气：“他们快动手了，车已经停了，芸……她现在可能已经进楼了。”

        脸色一变，直接一拧油门，摩托车瞬间嘶吼着弹出去。

        风压扑面而来，我只能抱紧她的腰，低声：“谢了。”

        “等你谢不谢得着再说吧。”冷冷回了一句，“你最好别死，我才好骂你。”

        我嘴角扯了扯。那一刻我才忽然发现，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连握住她的力气都不稳了。

        终于，我们赶到了西郊，高档会所区。

        夜色像一块墨染成的天幕，霓虹灯在高档会所的外墙上闪烁，像毒蛇吐着彩色的尖。

        我脚踩青石板路，伸出神异力，让它悄无声息地蔓延整个西郊区域。酒吧包间、包厢大门后，那些污秽的交易瞬间在我脑海里一一浮现：男人在艳舞小姐颈侧游走的指尖、银发青年用冰蓝色烈酒掩埋少女的挣扎……一幅幅赤的幻灯，如利刃割在我心，却始终没有芸和小雨的影。

        我屏住呼，将视线收紧，感受每一被放纵侵蚀的角落，而她们，就像被重的污秽淹没掉了一样。我转看向并肩的。

        昏黄路灯下，她静静靠立，目光冰冷如锋。我想从她的面容里找到下一步的出口，却只看到她蛾眉紧蹙，摊开双手：“小雨的手机信号也没了。”

        话音落下，我心口猛地一震，心脏像被冰锥扎了一下。四周的笑声、调酒声，瞬间都像嘲笑我们无所适从。我紧拳，脑中血翻，异力在内躁动：愤怒、焦急，以及那种对无辜被玷污的痛恨。

        那一瞬，所有的希望一并崩塌，我们被一场心编排的声东击西耍得团团转。对方在暗冷笑，看着我们一步步踏入空城，一个不留痕迹地拐进某个更深的地，奔向那传说中连灯火都不敢照亮的地下淫窟。

        我想再度呼唤异力，但却感觉它像被什么无形的锁链缚住，动弹不得。

        “你看见芸的那辆车了吗？仔细想想线索。”的声音在耳边敲击，我只觉得口一阵隐痛。

        视网上烧灼着最后定格的那帧画面，芸被压在放倒的座椅上，冷白光照着她汗的锁骨。男人青暴起的手背正卡进她间，黏腻水光在乌黑的阴间反光，尖被掐得充血立，像两颗熟透的朱砂痣。革摩声混着漉漉的手指抽插声，她咙里挤出的呜咽被空调出风口嗡嗡搅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