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保卫？”

        我低声说：“他们想钓你。”

        她点，又摇：“表面是学校保卫整搬迁，其实是借壳。最近两天突然进去了不少外人。”

        把声音压得极低：“而且不止一个方向的力量在看他。我怀疑他是某个更大的局里的一环。”

        她苦笑了一下：“当天夜里，我回家路上发现有尾巴。”

        “……然后你被盯上了。”

        “你说，他是钓饵？”我问。

        脑子里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一句话在回：“刘保全……和我是同一类人。”

        “所以我才带你来这里。”盯着我，一字一顿，“你再不冷静，下一次的就不是视频了，而是尸。”

        可为什么是刘保全？那个低级、油腻、卑鄙、贪婪、滥情的混账……他拥有异能？

        摇：“不一定。他可能是鱼，也可能是饵。”

        “换路线，反跟踪，睡了两天网吧。”

        “几个我认得，是国安系统的。”

        “如果他是鱼，那是谁在钓他？”

        “我权限不够。”说得平静，“然后我试图从系统后门绕过去，绕到了一个封闭数据库。”

        没说话，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我：“所以你不能动他。你一动他，后面整张网就乱了。”

        我眉动了一下：“你不是有权限吗？”

        难他……也是异能者？说到底，世界上有我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能有第二个？有一，就有二，有我，就会有他。

        “刘保全。”

        我着杯沿，手指骨节泛白。

        然后她轻声开口了：“其实……那天我去找刘保全的时候，原本是想试探一下，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

点完咖啡，她终于开口：“那栋楼，有学校保卫进驻了。”

        “刘保全……在那个数据库是有留名的。”

        沉默了几秒，盯着手里的咖啡没喝。

        我眼睛眯了一下：“你不是也……”

        “也可能是在钓你。”她看着我，“因为你才是最早被挂号的那一个。”

        她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保卫？”我问。

        异能者。

        “结果他没在，但那栋楼里的人却全换了。”

        “是的。”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第一次认识我，“和你，是同一类。”

        我靠在座椅里，心里像被什么拧了一下：“他们盯的是谁？”

        “我还想继续往下查，想看清楚他挂在哪个下级代号、谁负责、有无活跃记录。”压低声音，“结果刚点进去五秒，就被系统踢出，不是报错，是强制切断权限链。”

        我冷笑：“可他现在正调教着我女朋友。”

        “结果？”我问。

        “是，但他们不是我们组的。”盯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从他们的署方式来看……不像是协查，倒像是监控和保护。”

        “那天晚上我就觉得不对，于是回局里查了下档案。”她声音压得更低，“正常渠查不到。”

        我靠在座位上，忽然觉得整家咖啡馆的灯光都变得冰冷。

        我没有打断她。

        我握紧拳，指节发白。我知她说的是对的，可我也知：如果我不点什么，芸真的就不是“我女朋友”了。她就要变成刘保全口中的“礼物”，送给什么“老张”，送给谁都好，那都是交易。

        我沉声问：“所以，他们为什么让你查不到，却不彻底封死你？”

        我一瞬间没说话，心里却像被电击了一下：“然后呢？”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听完说的那一切，只觉得脑子像被电锯剖开，所有逻辑全都打乱了。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

        摇：“不知。可能还在评估我是不是‘误’；也可能，他们故意留一条隙，看我会不会继续往下查。”

        我看着她，忽然意识到，她今天坐在我对面，其实也是在冒着极大的风险。

        “不只是保卫。”慢慢抬起眼睛，“那种感觉……很像一次特殊单位的进驻，内防守有逻辑、有层级，还有密谈点位。我看得出来，不是学校系统能指挥的。”

        “……”我没说话，只是慢慢把杯子扣在桌面上。

        “什么人？”

        “你怎么摆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