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地踢出局。这颗碍眼的钉子,是
定了。”
她俯
,细心地替宴平章掖了掖被角,语气转成不容反驳的叮嘱:“所以啊,你现在唯一要
的,就是乖乖躺着,好好养着这条
。到时候,视频会议按时参加,
个脸,表个态就行。其他的风浪和算计,自然有我们这帮女人在前面挡着、周旋着。你这副样子,不先把
养利索了,将来拿什么本钱,去跟人家薛小姐那位……正牌未婚夫争啊?”
最后一句,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颗小石子,猝不及防地投进了宴平章本就因疼痛和药物而有些滞涩的思绪里。
“未婚夫?” 宴平章慢慢抬起
,重复了一遍,声音干涩,“为什么你们……一直在说,未婚夫?”
他之前一直以为,那只是唐继妘为了气他、或者某种策略
的说法。
唐继妘看着他这副样子,脸上那点戏谑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竟然真的不知
,或者说不愿相信。她顿了顿,用更平实、也更确凿的语气说
:
“因为就是未婚夫啊。圈子里都传开了,尤家老爷子亲自主持的家宴,当着所有
心族人和近支的面,正式引见的。尤商豫带着薛宜出席,姿态明确,所有人都看见了。这消息,在京城这个圈子里,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唐继妘看着宴平章瞬间失神、血色尽褪的脸,心里叹了口气,但还是把话说完,“见过家长,得了长辈明面上的认可,这‘未婚夫妻’的名分,在咱们这个圈子的规则里,就算是坐实了。薛家没放出任何不满意的声音出来,大概也是认了这门亲事。”
“什么?!”
宴平章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却无法理解,嘴
翕动了两下,只发出一个破碎的气音。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
都仿佛停滞了,一双眼睛直直地望着唐继妘,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听到“见过家长”、“圈子里传开了”、“坐实了”这些字眼时,一点一点地碎裂开来,只剩下一片空茫的、冰冷的苍白。
唐继妘看着自家小舅舅那副如遭雷击、瞬间褪尽血色、连眼神都空
起来的失魂落魄模样,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般的戏谑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忍和心疼。她这个舅舅,平时看着温吞好脾气,可一旦真上了心,那真是十
牛都拉不回来的死心眼。
她叹了口气,放
了语气,带着点“真拿你没办法”的意味,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宴平章的胳膊:“喂,回神了!瞧你这点儿出息!”
见宴平章没什么反应,依旧沉浸在巨大的冲击里,唐继妘干脆在他床边坐下,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又快又清晰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