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建筑的,比我更清楚。这还只是明面上的。”
唐筑橼
微微后靠,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是她谈判时惯有的、掌控全局的姿态,眼神锐利如鹰隼:
“最关键的一点,”唐筑橼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
悉秘密的笃定,“安
东侧,你们规划里暂时搁置、还没动土的那片所谓‘荒地’,底下……埋着东西。”
她略作停顿,让这意味深长的话在空气中沉淀片刻。
“不是寻常的矿藏。是更
战略分量、能撬动更高层面资源和人脉的……‘
通货’。”她用了一个隐晦却足够分量的词,目光锐利地看着宴平章,“消息渠
绝对干净可靠。眼下,整个项目圈子里,除了以京州政府为首的几位
心人物,比如那位盛局长心里可能有数,知晓内情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大稷瞿砚和那边是否清楚,我不打包票。但尤家老爷子那边……”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了然于心的弧度,“他心里那本账,怕是早就记得清清楚楚。平章,你现在是尤家摆在明面上的项目设计师,这个
份,既是盾牌,也是钥匙。”
她看着宴平章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语气笃定地
了总结:
“所以,平平,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意气之争,也不是我们为了给你出气而冲动行事。这是一场早已布好的局,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更是一次……清算旧账、拿回属于我们东西的机会。你安心养病,把
养好。之后,该你
的事,一样不会少。唐家的男人,没有临阵退缩的
理。姐姐们在你
后,圳远在你
后,你怕什么?躲什么?一切按照你的计划来,我们自然会给你打辅助。”
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监测仪
发出规律的、轻微的滴答声。唐筑徽温柔地握着弟弟的手,无声地给予支持。唐继妘靠在一旁的柜子上,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戏谑,只剩下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冷静,显然对母亲和二姨的计划了然于
。
宴平章躺在病床上,
口因为激动和震惊而微微起伏。他望着二姐沉静而强大的面容,望着大姐眼中毫不退缩的疼爱与支持,再看向外甥女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淡定模样……忽然之间,他一直以来独自背负的沉重、恐惧和那种想要保护家人反而将她们推远的无力感,似乎被一种更庞大、更坚实的力量缓缓托住了。
原来,她们从未远离。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们早已运筹帷幄,布好了棋局。原来,所谓的“保护”,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而是他们一家人,共同的选择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