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命人給她洗澡——不是溫柔的沐浴，而是用冰冷的高壓水沖刷。她被固定在牆邊的金屬架上，水帶著淡淡漂白水味，像刀片般切割過每一寸肌膚，沖掉拍賣會殘留的與汗漬，卻沖不掉體內那揮之不去的恥辱熱度。洗完後，兩名女僕用糙的巾乾她，力大到膚泛紅，然後塗上一層帶薄荷味的潤油，讓她全閃著油亮的光澤，像一件剛出廠的玩。

        主人終於現。他著純黑面，只出一雙冷灰色的眼睛，材高瘦，穿著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裝，聲音低沉而帶磁，像深夜電台的主播。

        「從今晚起，你不再是琳娜·凱爾，也不再是貓女。」

        -      一條鑲水晶的黑色革項圈，內側有細小的金屬刺，不聽話時會微微刺痛脖子。

        -      下體被進一個帶遙控振動的矽膠，前後各一，尾端出一條茸茸的貓尾，輕輕搖晃時會摩內。

        夜風過，帶來遠處海港的鹹濕腥味。

        五千萬美元的成交錘落音還在會場迴盪，貓女就被人用黑絨布罩住頭，整個人像一件貴重拍賣品般被抬進一輛加長禮車。車內空氣冰冷，帶著昂貴革與淡淡消毒水味。她仍被銬著雙手，口沒摘，嘴角的已經乾涸成鹹澀的薄。車子駛過哥譚的雨夜，輪胎壓過水窪的聲音規律而低沉，像在倒數她的自由。

        他走近，指尖輕撫她被環扯得紅腫的頭，力輕得像羽，卻讓她全一顫。

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進她體內的瞬間，她全劇烈痙攣，陰不受控制地噴出，灑在舞臺上，發出濕潤的啪嗒聲，空氣中瞬間充滿了愛後濃郁的腥羶氣息。

        主人親自為她上新的裝備：

        他解開褲子，那比企鵝人更長、更冰冷的抵在她邊。她本想抗拒，卻在項圈輕微電擊的威脅下張開嘴。他直接頂進嚨深處，毫不留情地抽送，每一次都撞到她作嘔的極限。唾從嘴角溢

        尾瞬間啟動，低頻卻強烈的震動直達深處。貓女膝蓋一軟，幾乎跪倒，嚨裡溢出壓抑的嗚咽。主人勾勾手指，她只能爬過去，鏈在爬行時不斷拉扯頭，帶來一陣陣尖銳的痛快。抵達他腳邊時，她已經滿臉紅，尾周圍滲出透明的體，順著大內側下，滴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濕響。

        抵達後，貓女被帶進地下調教室。空氣比拍賣會更冷，帶著金屬、蠟燭與革混合的濃郁氣味。天花板吊著各種拘束，牆邊擺滿整齊的鞭、與金屬籠。燈光是暗紅色，像鮮血浸過的絲絨。

        故事，還遠遠沒有結束。

        -      一對永久式的銀製環，比拍賣會上那對更重，墜著細鏈，鏈尾連到項圈，只要低頭，頭就會被強行拉扯。

        燈光漸暗，貓女癱軟在架子上，汗水、口水、與陰混雜的氣味纏繞在她周圍。她大口息，口劇烈起伏，環上的細鏈還在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金屬碰撞聲。她的綠眸空，嘴角掛著白濁的體，在昏暗中閃著微光。

        企鵝人出時，帶出一混雜的白濁體，順著她大內側緩緩下，在燈光下拉出淫靡的銀絲。他用手掌拍了拍她仍在顫抖的，發出清脆的肉響。

        「你是我的貓。一隻只屬於我的、隨時可以發情的母貓。」

        -      最後是一雙膝蓋以上的黑色長靴，靴底內側有軟墊，強迫她只能用膝蓋爬行——站立時，靴跟會觸發項圈輕微電擊。

        裝備完成後，她被牽到主人的私人起居室。那裡鋪滿厚實的黑色地毯，爐燒著檀香木，空氣中瀰漫著溫熱的木煙與淡淡麝香。主人坐在寬大的椅上，間已。他沒說話，只是輕輕一按遙控。

        而在遠處的哥譚屋頂，蝙蝠俠看著通訊上那段直播截圖——貓女高時失焦的眼神、噴濺的體、企鵝人得意的笑。他的拳頭得指節發白，幾乎要滴出血來。

        「張嘴。」

        買主是個從不面的神秘富豪，只在拍賣會上透過私人包廂出價。助手們稱他為「主人」。宅邸坐落在哥譚灣外的一座私人島嶼，四周是高牆與監視，島上只有一棟哥德式主樓，黑得像一顆腐爛的心臟。

        「成交。五千萬。」他了嘴，聲音滿足而油膩。

        第一晚的「入儀式」持續了整整五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