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請看這雙眼睛——還殘留著一點無助，但更多的是饑渴。」

        他又轉到我後，出尾巴，讓後微微張開的畫面投放大螢幕。裡面積存的潤緩緩出，在燈光下拉出銀絲。

        「前、後、口腔，全都鬆緊適中，恢復力極強，使用後一晚即可恢復如初。保證乾淨，無病，每週檢查。」

        拍賣正式開始。

        「起拍價：五十萬美金，每次加價不低於五萬。」

        數字在螢幕上瘋狂動。

        六十萬、八十萬、一百二十萬……

        我跪在舞臺中央，雙手被反綁在背後，房因為姿勢而得更高。尾巴被掉後，後空虛得發癢，我忍不住輕輕扭動，想夾緊卻什麼都夾不住。那動作被鏡頭捕捉，引來一陣低笑和更激烈的加價。

        兩百萬、三百萬……

        主持人興奮地宣布：「現在進入實物展示環節！最高價者可上臺親自驗貨，五分鐘不限方式！」

        價碼定格在四百八十萬美金。一個著金色面的男人走上臺。他很高，穿著昂貴的西裝，聲音低沉而帶著口音。

        他先繞著我走了一圈，手指從我的兔耳到尾椎，再到大內側。我顫抖得像篩子，愛已經順著到高跟鞋上。

        他蹲下，兩手指直接插進我的前，快速抽插幾下。我立刻發出壓抑不住的呻，體前傾，像在迎合。

        「很濕，很緊。」他對主持人說，然後又加了兩手指進後，同時攪動。

        我尖叫著高了，噴在他手上，濕了一地。

        他了手指，站起，又加價五十萬。

        最終成交價：六百萬美金。

        主持人敲下小錘：「成交！RV-07今晚起屬於88號貴賓！」

        金面男人走上前，親手牽起我的鏈子。他沒有立刻帶我走，而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按在鋼上，從後面進入。

        沒有前戲，沒有潤，只有我早已濕透的和他的暴。

        我哭著、叫著，卻在一次次撞擊中高連連。觀眾席傳來掌聲和口哨聲，像在慶祝一場完美的表演。

        他進我深處時，我已經癱軟在地，從口溢出，混著愛在舞臺上暈開一大片。

        他抱起我，對主持人說：「我會帶她去我的私人島嶼。直播頻我買斷，以後只給我一個人看。」

        主人——不，前主人——最後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沒有不捨，只有滿足。

        就像一個藝術家，看著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被高價賣出。

        我被抱進一輛黑色的車，頭靠在金面男人的上。他輕撫我的頭髮，低聲說：「從今以後，你只需要取悅我一個人就夠了。小兔子。」

        車子開走時，我透過車窗看了最後一眼那個倉庫。

        那裡埋葬了林雨薇。

        而現在的我，只是一隻被賣掉的、永遠饑渴的。

        番外篇：島嶼上的新生活

        我再也沒見過那個倉庫，也沒見過那個叫我「小母狗」的前主人。

        飛機降落在私人島嶼時，海風帶著鹹濕的熱氣撲面而來。陽光刺眼得讓我眯起眼，腳下的沙灘細軟得像糖粉。這裡是天堂的模樣，卻成了我的新牢籠。

        金面男人——現在我知他叫黎川——從不面了。他三十出頭，輪廓深邃，眼神總是帶著一種溫和卻不容拒絕的威嚴。他給我取了新名字：兔兔。說這樣更適合我。

        島上只有我們兩人和幾個沉默的僕人。僕人們從不直視我，他們知我的份——主人的專屬寵物。

        別墅建在懸崖邊，落地窗正對無邊無際的大海。臥室裡有一張巨大的圓形床，四周是鏡子，天花板也是鏡子，讓我隨時都能看見自己被玩弄的模樣。床邊有一排緻的抽屜，裡面擺滿了各種玩：從柔軟的羽棒到閃著寒光的金屬，一應俱全。

        每天的日子幾乎一成不變，卻又充滿了讓我沉迷的節奏。

        早晨，黎川會親手餵我早餐。他坐在床邊，我跪在他間，雙手被絲綢綁在背後，只能用嘴接他遞來的食物——切好的水果、淋了蜂蜜的優格、有時甚至是他指尖沾著的。我必須得乾乾淨淨，一滴不許浪費。如果得好，他會撫摸我的頭髮，溫柔地說「乖兔兔」；如果弄髒了床單，他就把我翻過來，掌心清脆地落在上，直到那裡紅腫得發燙。

        白天，他大多在書房處理事務。我被允許在別墅裡自由活動，但必須一直體，只著兔耳、尾巴，和一條細細的腳鏈。腳鏈上的鈴鐺每走一步就叮鈴作響，提醒我自己的份。

        有時他會突然叫我進書房，讓我爬到桌下，用嘴巴幫他放鬆。我已經學會了怎麼讓他最舒服：尖先輕輕掃過馬眼，再整吞下，嚨放鬆，讓他能深入到最底。當他出來時，我會全吞下，然後抬頭看他，嘴角帶著白濁，輕聲說「謝謝主人賞賜」。

        他總是會笑，我的頭髮，說我越來越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