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讓我只能蜷縮成一團。空氣裡滿是濃重的味、汗臭和我自己的體味，混雜在一起，熏得我頭暈。

        我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昨晚的記憶像水一樣湧回來——十個男人，一輪又一輪地使用我。三個被同時填滿的脹痛，灌進嚨的腥澀，腸和子宮被得滿溢的鼓脹……還有我自己一次次高時的尖叫和抽搐。

        我討厭自己。討厭這體為什麼會在被輪姦時感受到快感，甚至在最後，主動扭腰迎合，哭著求他們「再深一點」。

        門開了。主人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碗白色的黏稠物體，還有一瓶水。他蹲在籠外，透過鐵欄看著我，眼神裡沒有憐憫，只有滿足和審視。

        「醒了？小母狗。」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笑意。「昨晚的公共肉便表現得太出色了，打賞破了紀錄。觀眾們都說，你是他們見過最有天賦的寵物。」

        我蜷縮得更緊，嚨沙啞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用空的眼神看著他。

        他打開籠門，把托盤推到我面前。那碗東西散發著熟悉的腥味——全是昨晚男人們出來的，被收集起來，混成一碗。

        「早餐。」他說，「從今天起，你的食物只有這個。還有你的愛，和我的賞賜。」

        我搖頭，淚水又開始往下掉。可胃裡空得發痛，昨晚到現在我什麼都沒吃。他看著我，耐心等了一會兒，然後伸手進來，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張嘴，把一勺濃稠的白濁直接灌進我嚨。

        腥、黏、鹹，還帶著微微的苦。我想吐，卻被他按住後腦，我吞下去。那味順著食進胃裡，熱熱的，像在提醒我——我已經徹底墮落了。

        吃完後，他把我從籠子裡牽出來。我的軟得站不住，只能跪爬跟在他後面。鏈子拖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像在宣告我的份。

        倉庫中央已經換了新裝置：一個低矮的圓形平台，四周豎著鏡子，讓我不看向哪裡，都能看見自己滿污跡的模樣。平台中央有一固定的金屬桿，頂端是大的矽膠陽，表面布滿顆粒和凸起。

        「今天的訓練是耐力。」他把我推上平台，讓我自己坐下去。

        我哭著搖頭，可他只是冷冷看著。我知不聽話會有更可怕的懲罰。顫抖著分開，對準那冰冷的東西，慢慢坐下。

        當它整沒入前時，我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太了，顆粒摩著已經紅腫的內，帶來撕裂般的痛與快感。我的愛立刻分出來，順著桿子下，讓抽插變得順。

        「自己動。」他命令，「一小時不許停。如果速度慢了，就加電擊。」

        他把一個遙控別在我項圈上，另一端連著藏在我後裡的電擊。

        我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讓那東西頂到子宮口；每一次抬起，又讓陰被顆粒刮得發麻。我的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頭得疼痛。鏡子裡的我，滿臉淚痕，頭髮黏在臉上，體卻像最下賤的女一樣，主動套弄那假陽。

        快感堆積得飛快。我咬緊嘴不想叫出聲，可還是忍不住發出破碎的呻。

        「啊……好深……不要……」

        「嗯啊……要去了……」

        我高了一次又一次，愛噴得到處都是，平台濕了一大片。可我不能停。只要速度一慢，後的電擊就讓我全痙攣，我繼續扭腰。

        一小時後，我已經神志模糊，癱坐在桿子上，下體抽搐著噴出最後一次。

        主人走過來，把我抱起來——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方式碰我。我以為他會可憐我，可他只是把我放在一個新的裝置上：一個懸空的愛鞦韆。

        雙被高高吊起，分開成M形，腰和手腕固定，讓私處完全懸空暴。他站在我間，解開褲子，那我已經熟悉到發抖的肉棒再次抵住入口。

        「今天的最後一課。」他低聲說，腰一，整沒入。

        這一次，他沒有暴，而是緩慢、深入地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感的地方，讓我感覺魂魄都要被頂出來。我哭著抱住他的脖子，無意識地纏上他的腰。

        「主人……求你……快一點……」

        我聽見自己說出了這種話。羞恥讓我淚滿面，可體卻誠實地收縮，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

        他加速了，像野獸一樣衝刺。最後一刻，他低吼著進最深處，滾燙的再次灌滿子宮。

        我跟著他一起高，尖叫著噴出大量愛，腦海一片空白。

        他退出後，抱著我躺有點軟的墊子上，用手指輕輕撫過我腫脹的陰，帶起黏絲。

        「你已經完全屬於我了。」他貼在我耳邊說，「從今往後，你只需要取悅男人，然後高。這就是你的全人生。」

        我沒有反駁，也沒有力氣反駁。

        因為我知，他說的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