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若想梁上鸳鸯，我可赠你们一笼青丝巢。＂

        惊蛰那日，阿灼在菜地埋下第九茬韭菜。方多病捧着雕花玉势说是新研制的＂药杵＂，笛飞声拎着镣铐说是＂运功辅助＂。李莲花将两样物件挂上莲花楼匾额，底下悬着张字条：＂四顾门缺两尊门神，二位可愿长驻？＂

        方多病暗自叹息，笛飞声的刀在青石板上刻满＂李莲花＂。阿灼摇着金铃唱起童谣：＂韭菜青青割不断，师父门前两条犬...＂歌声飘进半掩的窗，李莲花摩挲着袖中两缕缠在一起的青丝。

        《莲花楼》同人・缚莲

        寅时更漏倾覆，李莲花被方多病按在床上。素白中衣散落在地，笛飞声的卡在李莲花间，将李莲花双分别按住。方多病跨坐于他腰腹，玉骨折扇的机关弹开，出暗格中莹绿的药膏。

        ＂李莲花，你可知这是何物？＂方多病蘸着药膏探入自己后，指尖在紧窄搅出水声，＂南海鲛人脂...专承欢...＂

        李莲花后腰撞上笛飞声腰腹，扬州慢真气被傀儡香绞得溃散。笛飞声钳住他下颌，悲风白杨真气灌入间：＂别动。＂碾过耳垂的瞬间，李莲花屈膝想开方多病，却没有成功。

        方多病褪去绸，热的口贴上李莲花的灼热。他腰肢下沉的刹那，感受到李莲花的扬州慢真气突然暴起，将两人震得差点撞上药柜，可李莲花终究是孱弱了些，没能成功，而笛飞声的刀鞘横在李莲花颈间：＂李莲花，乖一点。＂

        ＂李莲花…….＂方多病息着咬住李莲花锁骨，“你曾说我不愿唤你师傅，现在，弟子在这床上疼你，好不好？师傅……”他指尖蘸着自己浊抹在李莲花上，＂还有……你当年教我运功时，可没说过真气会这般。”床榻因为方多病的起伏被带动得吱呀作响，李莲花腕间平安绳又被扯得断裂，铜铃落时，笛飞声的已经疯狂掠夺着李莲花的嘴。

        笛飞声推开到达极乐后的方多病时，李莲花眼尾已染满胭脂红。他掐着李莲花跨坐而上，手指抵住结：＂李莲花，该我了。＂悲风白杨真气凝成金链缠住李莲花，将人钉死在床榻之上，逃离不得的李莲花只得颤抖低。

        ＂你们……找死……＂李莲花嘶哑的怒吼被笛飞声纳入他时产生的愉悦给生生抑制于间，谩骂转变成了呻。他望着梁间晃动的平安绳，恍惚记起去年今日，方多病跪在普渡寺求这红绳时，曾说＂要锁住李莲花千年万载＂。而今缠在腕间的，却多了浸透傀儡香的银丝。

        晨雾未散时，李莲花蹲在菜畦边给新栽的茄子苗培土。水沾了袖口，指尖到冰凉的泥土，才觉得这真实感能压住心里翻涌的焦躁。

        方多病又在厨房摔碎了碗，笛飞声的刀风削掉了晾衣绳。李莲花断手中杂草，青汁染了满手，像极了那日方多病替他挡剑时溅在衣襟的血。

        ＂李莲花！阿飞把我给你熬的鸡汤打翻了！＂方多病控诉。

        ＂是你自己撞到灶台。＂笛飞声反驳。

        李莲花把锄重重插进土里。这两个人总能把寻常清晨搅得鸡飞狗，偏生那日暴雨中的刀光剑影又浮现在眼前。方多病扑过来时发带被剑气割断，青丝混着血水贴在他煞白的脸上；笛飞声的刀嵌在敌人肩胛骨里，血顺着刀槽到他虎口，得人眼眶发疼。

        在他们俩吵闹时，他偏生忆起那些个往事。

        ＂够了！＂李莲花转时带起一阵风，惊飞了篱笆上的麻雀，＂再吵就都给我......＂

        话音戛然而止。厨房窗棂漏进的天光里，方多病正踮脚去够柜的桂花蜜，衣摆沾着面粉像只偷吃猪油的老鼠；笛飞声单手托着摇摇坠的陶罐。

        李莲花突然想起今日是霜降。去岁今日他在乱葬岗捡回半条命，如今却有炊烟袅袅升起。像是了团浸水的棉絮，他转抓起竹篮：＂我去摘点茼蒿。＂

        菜叶上的水沾指尖，李莲花盯着自己颤抖的手。他又忆起那日医馆烛火摇曳，他握着两人脉象守到东方既白，才惊觉冷汗早已浸透三层衣衫。方多病昏迷中仍攥着他半片衣袖，笛飞声伤口渗血还要强撑起给他披外袍。那是一场意外，贼挡住了他的去路，刚捡回一条命的他无力反击，寻到他的两人却为了护他而危在旦夕。

        ＂李莲花！当心！＂

        疾风掠过耳畔时，李莲花嗅到熟悉的沉香味。笛飞声的掌风震飞三枚透骨钉，方多病的尔雅剑已出鞘七寸。李莲花看着钉入菜地的暗，忽然笑出声――青翠菜叶上整整齐齐钉着三朵绢制莲花，正是那日他在胭脂铺多看了两眼的样式，不过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

        ＂你们早知今日有人寻仇？＂

        ＂上个月就发现有人踩点。＂方多病剑穗扫过李莲花手腕，＂本想给你个惊喜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