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比轩辕慈高尚，她利用了自己，自己也同样利用了这个男子。对不起？她哪有资格对他说对不起。

前后只一天，他便从高高的云端跌落，狼狈不堪，他隔着囚车，声嘶力竭地问她，自己是否只是她的一个傀儡，一个工，一颗棋子。

祁锦禹点点，目光投向祁墨怀离去的方向，眼底染上一层阴霾。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是：“我说过，跟我朋友，你会后悔的。”

不知是时间让他变得简单纯粹了，还是风霜让自己变得深沉多疑，她和他，从前就不属于同类，现在，他们更是两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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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谢侍君。”今天完全是个意外，下回她想单独见他，怕是都没可能了。

轩辕梦正要退下，他忽地转过，严肃地看着她：“以后不要再单独与他会面，被皇上看见，谁也保不了你。”

他轻轻嗯了一声，对她夸张的谢没有特别的反应，抬了抬手，率先朝前走去。

“等一下。”刚转，就听他出声唤。

当时她除了愧歉外，并无半点内疚或心痛的感觉，她以为自己永远也尝不到背叛的滋味，可没过几日，老天就也让她尝试一回被欺骗，被利用的滋味，那个时候她才知，原来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心，是会痛的。

如今的情形，似乎已经容不得她说出拒绝的话，只好着：“多谢侍君赏识。”

是自己害他沦落到如此境地的，明知自己的计划会将他推入到万劫不复的深渊，她却还是毫不犹豫地下了狠手。

“回侍君，小人无意间将簪子遗落，恰巧遇见陛下，陛下承诺愿帮小人将簪子寻回。”不想再惹麻烦，轩辕梦只好老实回答。

不知该欣然应允还是婉拒，在没有彻底摸清他脾前，她不敢妄下结论。

她想对他说声对不起，但事已至此，说再多的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

“我在

简单的问话，却让她立刻心生警惕，猜不透他是否看出什么，小心斟酌一番，回：“小人在外院打杂，并未伺候任何主子。”一边说，一边猜测他接下来的举动，是继续盘问，还是差人到外院证实，她必须要据他不同的行为作出相应的决定。

切，连一个人与生俱来的骄傲都可以被磨平。

“你在谁边伺候？”

轩辕梦愕然，千算万算，甚至连份暴的最坏结果都已经算在了考虑的范围内，却没算到，他提出的要求，竟会是这个。

犹豫中，又听他：“我这里正好缺一个伺人，我觉得和你投缘，现在就跟我回去，我会派人到事那里说一声。”

轩辕梦跟在他后，望着他缓步前行的背影，思绪忽然回到了两年前，她与祁墨怀彻底决裂的那一日。

他还不知吧，将他推入无敌地狱的人，就是他眼前的自己。

恨吧，无所顾忌地去恨吧。在这个世上，只有两种感情最强烈，一是爱，二便是恨，有恨总比没有感情要好，起码能证明，自己还活着。

轩辕梦停下脚步，恭敬问：“侍君还有什么吩咐？”

可谁料，他竟然说，“到我边来事吧，我这边也没有什么重活要干，比起在外院打杂要轻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