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不知不觉中,两人已走到了水榭之上。站在回廊上,他转shen看着她,眼里闪过一抹疑惑。
她恍然回神,dao:“对不起,侍君。”
他有些惊诧,并非因她dao歉的态度,而是“对不起”那三个字中蕴han的痛悔和沉重。
从来没有听任何人对他说过对不起,即便以前shen为太子时,那些犯了错的侍人,也只会拼命地朝他磕tou喊饶命。
总觉着这辈子,也不会有人对他说那三个字,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她垂着tou,也不辩驳。她刚才的那句对不起,只有她自己明白,虽然一再告诉自己,不要轻易对别人说出这三个字,无论因为什么原因给予的伤害,都是不可被原谅的,与其事后说对不起,不如不要zuo对不起他人的事。可对祁锦禹,这个被自己亲手毁掉的男子,不dao出那三个字,她一声都将不得安宁。
“走吧,继续刚才的问题。”他转shen,示意她跟紧:“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姓孟。”
“没有名字吗?”
“小人出生不好,家里穷,父母都不识字,所以就没有给我起名字。”
他轻叹一声,似乎带着淡淡的惋惜:“姓孟,没有名字……”
轩辕梦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她发现跟在祁锦禹shen边唯一的好chu1,就可以有更多机会可以接近祁墨怀。
正在观察地形,前面的人突然停下,她差点一tou撞上他。
略带兴奋地转过shen:“你姓孟,那以后就叫你梦儿吧,这个名字喜欢吗?”
一群乌鸦从眼前扑棱棱飞过,轩辕梦僵着笑:“喜……喜欢。”喜你妈个tou!这么肉麻的名字,亏他也能想得出来。
祁锦禹不傻,见她笑得牵强,便知她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神色一黯,“你们都不喜欢我送的东西,她不喜欢我送的珠宝,连我把心掏出来给她,她也不要!我送你一个名字,你也同样不喜欢,或许……我真的是个很差劲的人。”
她望着他怅然的侧脸,想出声安wei,却又不知该如何安wei。
哄人她最不擅长了,有时候小丫tou闹别扭,她都只能求助绵儿。本来她想说,不是你差劲,而是那个女人差劲,想了想,埋汰谁也不能埋汰自己,于是作罢。
突然间起了风,她在后,他在前,两人站在回廊上,各怀心思,直到倾盆大雨落下,他才dao:“走吧。”
这座宅院从外表看去,只是个普通的豪华民居,若是不进来一窥究竟,哪里知daojing1华全都在内bu。
金碧辉煌的长廊,铺着名贵地毯的花厅,jing1致的水榭,宝石雕刻而成的装饰,排着整齐队伍的侍人,这里俨然就是个小皇gong嘛。
忽然想起女皇在世时,曾提及某个小镇上建有一座豪华行gong,每到炎炎夏季,女皇就会率众皇子皇女以及后gong成员,一起去行gong避暑,只有*,这zuo宅院,就是女皇所说的那座行gong。
自己以前肯定也没少来,能想象得出,当初那种前簇后拥、人人巴结的场景,再看看现在,想领略一下行gong的奢华宏伟,还得偷偷摸摸。
祁锦禹作为侍君,他的住chu1,也是华美而奢侈的,不过他曾经是太子,对于这一切早已看惯,再jing1致再华丽,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步入房间,轩辕梦才发现,因为gong装过长,祁锦禹长袍的下摆沾染了雨水,艳丽的颜色被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