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

        一步。

        一个人在角落里泪可以，在别人面前示弱绝对不能——她一贯如此。不

        那些家伙怎么羞辱她，折磨她，她总是尽力保持着轻蔑和若无其事的模样，用轻

        松的语调嘲弄让她屈服的企图——只是偶尔，她会发现自己的话好像不太庄重。

        “它呢……反正我一直不是淑女对吗？更何况现在这副模样。”她在心里

        自嘲了一下。

        但她总是努力让自己不去思考另外一种可能——那些脱口而出的语句，也许

        并不是假话？从她想出审讯安缇的荒唐法子的时候起，再到在密林里被那些尸鬼

        淫的那一夜，她已经开始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了。她还记得，当自己柔的官

        一次被那些污秽可怖的东西撑开时，她的理智感到恐惧、愤怒、憎恶，但在心

        灵的最深，却埋藏着一丝期盼感，期盼着那些东西进来，进到她最羞耻的地

        方，甚至进到那些任何男人都没侵犯过的地方，填满她的子，也填满……她心

        底的深渊……

        然后它们真的那么了……从高贵的公爵千金、神圣的猎魔人，变成子和

        眼都被得浆横的烂货，只花了一夜的工夫。真是戏剧哪，她想。

        ——并且那只是个开始。

        她其实觉得有点儿庆幸。之前的那些经历给她打了点底子，不然，当她猝然

        遭受现在这样的折磨时，八成会疯掉的。她想起了圣书上写着的：“我必不使你

        们受试炼过于所能受的”——难那真是威玛的试炼吗？他真的依照应许在看护

        着她吗？她如此希望，却无法相信，圣洁之主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试炼他的孩

        子吗？不……那太荒唐了。

        她也曾思想过另一些东西：如果她没有主动接下回西维尔的任务？如果她没

        有揭开柯尔特的秘密？如果她没有选择一定要救那个孩子？有太多的如果，任何

        一项都给了她好好呆在人间的机会——但她全都选了另一条路。她仔细地审视

        着，审视每一个选择，想要察看清楚自己到底错了什么，但最后，她苦笑着认

        定，即便给她全再选一次的机会，她的选择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她只是了

        应该的事情，对神，对人，皆无亏欠。

        她跟在恶魔后，握紧梯子，缓慢地往上爬去。她觉得自己的力还不赖，

        一开始她试过绝食，结果魔鬼们直接把子插进她的咙里，后来她学乖了，送

        来什么便吃什么。平心而论，她虽然不习惯某些古怪的味，更痛恨屈尊接受魔

        鬼的施舍，但和故乡的平民们相比，她觉得自己吃得不错。一个多月的牢狱没让

        她变瘦多少，那对漾的肉峰里每天还能淌出半加仑的水来。这也许算是双赢

        的局面，恶魔们希望她保持好的状态来接受淫，而她自己也能少受无谓的肉

        之苦。唯一的问题在于，屈从于敌人的失败感让她感到懊恼，但她很快学会了安

        自己：“只要活着，总会有希望，不是吗？”

        他们终于爬出了那十多尺深的烂泥坑，两只恶魔一前一后地簇拥着她，一起

        穿过充满霉味的昏暗地牢，走向远的铁门——自从那个噩梦的晚上，穿过那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