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下把信就放在书桌上!
「万一给冬竹看到便麻烦了!」我慌忙赶回家,还幸这种时间冬竹仍在学校
上课,秋菊的信安放原位。
这种错是半次也不能犯,差点酿成大错的失误,叫我更有必须要把所有事
理好的决心。再看一遍秋菊的笔迹,沉重地点起煮食炉的火,把信件烧毁。
「完了,秋菊在我世界里,已经什么也没留下。」
望着白色的信纸变成一堆灰烬,我轻叹一口气,那种心情很难形容。为了一
个在世的人而忘掉一个逝去的人,纵使那是没法忘记的人。
「再见了…秋菊…」
我安
冬竹别活在秋菊的阴影里,但我何尝不是一样?这一年里,甚至连再
找女朋友的意思也没有。也许爱情这事,是已经早离我而去。
与夏兰的再见,
理秋菊的遗物,这天我有一种确切与旧事一刀两断的感慨。
看看窗外蔚蓝天色,想往外面呼
一下新鲜空气,我离开住
随意到街上闲
逛,当中不少地方是曾经分别和两位女孩一起走过,但再次踏足,已不再被前事
缠扰,彷佛过去每一个片段,都足够温
我余下来的人生。
「有过夏兰和秋菊两段感情,即使今后再没女人,我的人生也没遗憾了吧?」
看到熟悉的点点滴滴,我内心一片安宁,逛到天色渐暗才带着慢步折返。途
中经过快餐店顺
打了两个外卖,本以为不会惊动冬竹,没想到原来她知
的是
比我想的更多。
「买了外卖,油鸡和烤鱼,你随便挑一样。」打开家门,客厅灯火通明,我
知
冬竹回来了,拿着饭盒扬声叫
.女孩怒气冲冲地自我的房间冲出来,二话
不说就是一掌狠狠掴在我脸。
「啪!」
我连闪躲也来不及
吃一掌,手上的饭盒掉在地上。脸颊被掴得一阵刺痛,
忍不住对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吼声大叫:「怎么了?我又有什么开罪你了?」
冬竹没有答话,只牢牢盯着我,细看女孩眼眶满是泪水凝聚,我心一寒,不
敢再哼半声。两人对峙了一阵,她才伸出手来质问
:「那封信你放到哪里去了?」
我心更惊,脑门犹给重重击了一下,信?难
是指秋菊的信?冬竹竟然知
遗书的存在?
我不敢直认,反问说:「你…你说什么信?」
「还在装蒜?是二姐的遗书,是我家的姐姐留下来的最后说话!」冬竹激动
大叫,我但觉金星四冒,自以为隐瞒周详的秘密,原来已经被冬竹发现。
事到如今,再也没有方法可以躲避,我也实在不想说那无补於事的谎话,整
个人混混沌沌,坦率回答
:「烧…烧了…」
「烧了!那是我二姐的遗物,你怎可以这样对她?我要杀死你这个男人!」
冬竹情绪失控,扑到我怀里猛力挥拳乱打,我乱作一团不懂反应,没有躲避也没
有反抗,只呆立着接受对方打骂,任由女孩在自己
上发
悲伤的感情。
「呜…呜呜…那是我的二姐…二姐…二姐…」
「冬竹…」
冬竹又哭又闹,哭得累了,声音逐渐变小,直至完全安静下来,我平静问
:
「你怎知
?遗书的事?」
冬竹抬起
来,俏丽脸
划上无数泪痕,语气倔强的咬着牙
:「你这种人
有什么可以瞒我?你这里地方不大,可以收藏东西的位置也不多,我第一天来的
时候已经找到,只是没说出来。搬进来时把一只布娃娃放在书柜前,你有动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