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不是梦…」在女孩的眼里,我看到如受惊动物的抖震:「我很怕
那个地方,我知
你很讨厌我,但可以让我留下来吗?」
这是冬竹首次在我面前表现
弱,我安
:「可以…你要留到什么时候,
都可以…」
「谢谢你…程哥哥…」
之后女孩没再说什么,只牢牢抱着我睡。刚踏入十七岁的年纪,女人要有的
东西冬竹也都有了。但
玉在怀,非但无法使气氛变得旖旎,反倒是一种说不出
的惆怅。
这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夏兰固然不用说,即使秋菊也是在高中才认识高副帅,
那冬竹有什么可能在小时候曾到过高家?还只单纯是小女孩的胡思乱想?
由於冬竹这突然说的话实在太扑朔迷离,甚至让我以为她又在搞什么小把戏。
但想清楚她
本没有这个必要,就是什么不
她已经把我吃得很死,而且住
在这里也有一个月了,没需要节外生枝说出令我疑惑的事。
我搞不清状况,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冬竹将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秋菊
自杀的真相亦有机会被她发现,我必须要把一切会令事情暴光的隐患全
消灭。
到了早上趁着冬竹上学,我打开电脑,听那最后一次秋菊的声音。
「老公!你是我的老公,程仁是陆秋菊的老公!」
我抹着泪光,依依不舍地把档案删去,是秋菊唯一留在世上的声音。
接着从书柜最里面的暗格拿出那封遗书,再细读一次依人的笔迹,每一个字,
都包
着秋菊别离前的情绪,每一句话,都曾使我
过无数眼泪。
「你是我在这世界上,最后一个想诉心事的人…」
一口气,把信纸接叠起来。我从不
烟,家里也没有打火机,於是打算拿
去厨房用煮食炉的火。这时候案
的电话响起,是一个我从不会想到的号码。
是夏兰!
「怎会在这种时候?」我是不知所措,电话如
手山芋的几乎拿不住,慌乱
间竟按下了接听。
「喂,是…是谁?」我明知对方是谁,仍脱口而出,夏兰的声线很平静,温
婉得有如当年:「一年多没有见了,最近好吗?阿仁…」
「小兰…是高…太太…」这是相隔三年半后,夏兰再一次叫我阿仁。
「会打扰你上班吗?如果方便,我希望见你…」
「方、方便…」
这天早上我没有上班,冲冲忙忙赶去和夏兰相约的地方。在这种情况下即使
上班也不可能集中
神,与其骗工资倒不如光明正大地请一天休假。
「对不起,在这种日子找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夏兰坐在
天茶座等我,
贵为上市副主席妻子的她显得高雅大方,
上散发的气质比前更觉优美,但样子
明显十分憔悴,看来她亦是没法忘掉失去亲妹之痛。
「今天刚好补休假,正闲着。」我顺口溜着,夏兰叹一口气:「你这个人,
还是跟那时一样不老实。」
喔,是被看出来了吗?不愧是我往年的补习老师。
「其实今天找你,是要多谢你这段时间照顾冬竹,这丫
的个
有点强来,
就是我
大姐的也叫她不住。」从夏兰的说话,她是知
冬竹这段日子寄居我家,
她继续说:「昨天冬竹生日她没有回家,爸妈都很担心,所以我才冒昧打电话给
你,她有没令你添上麻烦?」
那客套的言谈,使我发觉跟夏兰的距离是好远好远,完全是两个陌生人。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