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语速，修改了措辞。「……跟你

        玩儿过那么一回，时间地点也都是你安排的。假如不是你叫人偷拍，怎么会变成

        光碟出现在学校？」

        甄琰心中暗笑，装模作样地歪歪，想了想，反驳：「谁知你会不会也

        强过别人？这种扣上的罪名，我可承受不起。」

        萧森无法再顾忌凌尘萧雪，迎前一步，气势汹汹地说：「除了你不可能有

        别人。所有看过光碟的人都可以认得出来，你剪接得再好也没用。」

        「是么？」

        甄琰越发镇定自若，好整以暇。「都是怎么认出来的？凌师母和小雪师妹是

        不是也都认出来了呢？」

        「你……」

        萧森低叫一声，连忙又住了口。他知再说下去，就必然要把光碟拿给凌尘

        萧雪看。而这一看，家庭的破裂就很可能不会再有任何缓冲余地了。视象的震撼

        力远非文字言辞所能比拟。更何况她们本就已经对自己不抱什么希望。萧森越想

        越觉左右为难，始终瞪着甄琰的怒目渐渐也委靡起来。这货此来的真实目的，

        是否竟是她们彻底跟自己决裂，尽快投到那个幕后主使――也就是凌尘的初恋

        情人――的怀抱里去？

        觉得一切皆合符节，萧森定定神，努力摆出一副成竹在的样子，温和而不

        失威严地说：「甄琰！你就别那么多废话了吧。我跟你没那么大仇恨，也知

        你肯定不会是主谋。只要你把主导这一切的家伙说出来，我保证给你更多的好。

        别忘了，刘鑫将来很可能是我女婿，你也不可能出门就飞到美国。一切可要三思

        而行，好自为之啊！」

        亏他还敢指望刘鑫！甄琰强忍住心中的笑意，努力维持着疑惑而恼怒的表情。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连光碟怎么回事都还没弄清楚，哪里又突然弄出个主谋帮

        凶来了？就算你是堂堂法学教授，没有证据也一样不能乱说话的。」

        萧雪忽然直起子，插嘴：「你们等着，我去下载了放给你们看。」

        萧森腹背受敌，又不好强行制止女儿，只得无奈地看向凌尘，指望她能说些

        什么。

        凌尘略一寻思，便明白了女儿的用意。除了需要一些比言辞更为有力的证据

        来认清萧森出抉择之外，她肯定也是想借此找到破坏自己家庭的罪魁祸首。这

        样也好。知这些到底是谁的，对自己也未尝不是好事。虽然真正的罪魁祸首

        其实正是萧森，但有个这样心积虑的人藏在周围，总还是太过可怕的一件事。

        想到这里，凌尘甩开萧森明白指示着的眼神，冲小雪点了点。

        笨的女人！混的女人！萧森在心里暗骂着凌尘和甄琰，脑袋飞速转动着，

        却还是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女儿。有这两个女人守在旁边，就算他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