锏不成？假如小雪看了那些照片，

        是不是就会和自己站在一起？万一她连遭巨变承受不了压力以至神崩溃，刘鑫

        那里不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吗？不，不可能，我们萧家的人，绝不会这么容易就丧

        失理智！

        萧森颠来倒去地想着，还是不敢冒这个风险，只得沉声喝：「这种女人的

        话你怎么能随便相信？」

        「她的话不能相信，难你的话就能相信吗？」

        萧雪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言行，只能任凭手脚在冷风中颤抖，任凭声音在

        空中飞散，也任凭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念，在脑袋里搅住一个又一个可憎或者

        可怕的问号。「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每个带过我家教的师姐都是你的情人？」

        这个问题刚一出口，所有的颤抖飞散念问号，甚至所有的一切，都忽然凝

        结在时间里，变得再也没有任何意义。

        难怪刘鑫师哥当初会黯然离去独自赴美，难怪刘鑫师哥始终对爸爸都没有什

        么好感，难怪刘鑫师哥总是对我时冷时热若即若离。萧雪晕目眩地想，越想越

        觉混乱不堪。转看看凌尘，指望能从妈妈那里找到一些否认的借口，却被她脸

        上的哀伤与无奈，更快更猛地拖入深渊。黑暗的深渊，没有尽。

        「你胡说些什么？」

        萧森大喝一声，试图震碎女儿迷乱如狂的眼神。然而没有用。他响亮的声音

        如此空，如同一色厉内荏的僵尸，转瞬就风化在灼白的冷寂之中。而凌尘事

        不关己不闻不问的模样，尤其让他感到恼火。但他只能转脸狠狠地瞪着甄琰，一

        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你好。你干的好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说完，便缓慢而坚定地站起，向甄琰一步步走去。

        凌尘动了动，忽然看见萧雪正慢慢倒在沙发里，连忙走过去，扶住他，回

        看着萧森。

        甄琰向后退了两步，又转个弯，退向大门。手悄悄伸进手袋，攥住那把细长

        的剪刀。

        热汗被金属冷却着，多少让她感觉到几丝安全。

        「你要干什么？」

        甄琰尽量镇定自若地问。

        「让你说实话。」

        萧森猛地冲上几步，一把抓住甄琰的胳膊，另一只手也迅速在她的后颈上。

        甄琰一惊，攥着剪刀的手就已经伸了出去，轻轻抵在萧森的肚子上。「难

        我刚才说的不都是实话么？萧教授！」

        感觉到一阵尖利的刺痛，低看见那冰冷的寒光，萧森不由也有些迟疑。

        是的，甄琰未必就敢下手。即使她真的下手，也最多给自己来点外伤，算不得

        什么大事。然而，一旦事情弄到那种地步，凌尘小雪那里只怕很难再安抚，何

        况自己还想从甄琰嘴里出幕后主使呢！想到这里，萧森立刻缓和了语气，沉声

        说：「事情还没完。你别急走。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甄琰暗自松了口气，镇定着：「我没想要走。你放开我。要问什么就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