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将潘惠的大

        掰得更开。他伸手找到潘惠间那颗粉红蓓，期待地感觉到她因为充血而饱满

        涨大。韩诚迫不及待按住开始施力爱抚，潘惠的越来越绷紧、手指掐入他

        的胳膊，直到高将她打败。韩诚这才让自制脱缰，再次奋力驾驭，在她内

        毫无顾忌驰骋，直到最后一刻嘎然而止。

        韩诚下来落在她边，「潘惠？」

        没有回答，事实上，潘惠连眼睑都没动。

        韩诚有一丝担心，摇了摇她，「惠儿？」

        她撩开眼。

        韩诚松了一口气，「，你吓坏我了，我以为伤了你呢。」

        潘惠嘴角扬起，带着倦意低语，「我需要一点时间恢复。」

        韩诚想提醒她别这样，但她疲惫的语调确实也让他心里暗涌快乐，男的

        虚荣心因而升起。「我是不是太野蛮了？」

        潘惠甜甜一笑，「不，你……恰到好。」接着在他耳边嗡声嗡气问：

        「你还好？」

        韩诚只觉得疲倦，却又美妙无比。「嗯，你太厉害了。」

        两人不由自主笑起来，这台词脚本，角色本该反过来说才是。

        韩诚把潘惠捞到怀里，两人默默无语相互拥抱、彼此抚。韩诚暗暗惊

        讶，经过她这一番胡闹，倒是让周围宁静如初，没有半点赵怡的影子和气息。他

        将她搂得更紧，不由自主再次强调一遍，「你确实厉害。」

        「嗯，好消息是我还没死，坏消息是我就快死了。」潘惠哼哼着，夸张地

        气若游丝状。可能觉得自己的样子实在稽，也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没想到心肺

        受不了了，才笑两声就开始咳嗽，到后来气息都弱了。韩诚慌忙给她轻口，

        直到她缓过这口气。

        潘惠自嘲似的轻声：「诚哥哥，我今夜要是死在这上了，你怎么办啊？」

        韩诚本就有些后悔，抱着她又是安又是摩挲，听她这么一讲，不由自主

        拍她一下，「不要胡说！」

        潘惠闭上眼睛，随即搂住韩诚，无声笑了一下。「这就吓着你了？」

        韩诚依旧拥抱着她，用冷静的声音回应：「你别说话，不爱听你说话！」

        「别担心，我们慢慢来，要紧事儿一件一件办。」潘惠意有所指地看他一眼，

        隐隐委屈的样子，让韩诚有些心颤。

        「要紧的事儿？」他小心翼翼地问。

        潘惠耸耸肩，状似无所谓的样子。「就看你怎么想。」

        「我怎么有种感觉你已经知怎么想了呢。」

        「有趣。」潘惠投给他一个邪恶的讽刺表情，然后又转为轻松。「上清明

        了，我们回趟国，陪你去赵怡的坟上烧香撒些钱吧。」

        韩诚尽心境阴郁，听了她的话仍然让他的角弯起来。「你觉得有用？」

        「是你说自助才能天助，我们应该自己想办法来着，但我可没注意到你有任

        何想面对的意思。你以为无视久了她就会自动消失，你也可以彻底忘了？」

        韩诚苦笑：「相信我，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忘掉，也并非故意不理。我只

        是觉得已经发生了，不我怎么样都不会改变。我最好接受，然后继续我的生活。」

        他愁眉不展，喟然叹：「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当然担心从此

        之后没完没了，如果她不停回来怎么办？谁也说不准，所以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可我又舍不得，看到你回来找我更是打心眼儿里高兴。如今到这儿份儿上，我也

        不放手了，真小人也好、伪君子也罢，为这事儿我是上天堂下地狱，你都陪着我

        吧。」

        潘惠将他搂抱得更紧，「我完全没概念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其实她也担心，

        担心真像他说的没完没了，但旋即泯下胆怯的心思，一愤怒的情绪席卷而至。

        「不过，如果我让担心毁了和你在一起的可能，那我就太傻瓜了些。」

        潘惠停顿了一下，看韩诚没有打断她的意思，于是继续说：「你看得见，

        听得见，梦得见，想来她必定是怨恨你的，所以我们总是要点什么，总比提心

        吊胆等她阴魂不散来得强。她既然神神叨叨的出现，那我们自然神神叨叨的解决。」

        韩诚眉深思地拧紧，沉默片刻：「既然你这么说……好吧，我听你的。」

        潘惠愣了愣，没想到自己听上去这么荒谬的计划竟然能得到他的同意。她清

        清嗓子，可还是挡不住声音怪怪的有些神经质，「听我的？你不是说真的吧。你

        该嚷嚷着让我闭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