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有点堵车，老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宋老师神色震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只不过学校官方如此定夺，学生们不会公然聊起八卦，所以都是三五好友内提两句讨论一番罢了。

        过度慌张让她变得焦虑，总觉得周围错杂的视线都是落在她上，带着怀疑，带着谴责，指责她干的坏事，那条被拎在老师手里公开展示的裙子就是她偷盗作恶的罪证！

        一宁似乎在与朋友闲聊，聊得很专注，从陈佳书出现到现在，她都没有朝这边看过来一眼。

时候就悄悄传开了。

        竟然拍了照片？！

        前台主持人的报幕声有条不紊，一个个节目依次推进，很快就要到她们的。宋老师温声问陈佳书，“紧张吗？”

        不远化妆台边坐着的一宁嘴颤抖，拿了水杯低喝水掩饰自己的慌张。

        腰的装饰羽被扯得乱七八糟，裙撑要塌不塌的，背面正中裂开一目惊心的大口子。

        陈佳书简单解释了一下事情发生后的情况，裙子破了于是她只能尽快去找到一条新的补救，“出售芭舞裙的店离这里很远，来回都打了车，不停蹄地赶，可惜还是耽误了一点时间。”

        宋老师在后台找人急得团团转，看见陈佳书的时候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险些晕过去，她惊魂未定抚着口走过去，声音还在发颤，“你，你去哪里了啊？”

        陈佳书摇，这是她的习惯，上台前六小时只喝水不进食。

        陈佳书缺席了中午最后的排练，舞蹈队里对此颇有微词，说她任不负责，甚至抨击她舞得烂，但此时再多的不满都烟消云散。

        陈佳书摇，没说话，把叠放在袋子里的演出服拿出来给她看。

        一宁眼一。

        宋老师摊开裙子举在半空，看一眼她就愣住了。

        说这话时，老师的视线似有若无地掠过那边的一宁。

        或者是，不敢朝这边看过来一眼。

        结果节目单一出来，白天鹅那一栏明明白白写着一宁，陈佳书的名字却落到了二舞的位置，不少人都为此跌破眼镜。

        “算了算了来了就好，”倒也没有迟到，宋老师长嘘一口气，“你的衣服是怎么？……”她转看看一宁，“这也是你自己的舞裙吗？”

        “嗯，学校发的被撕烂了。”

        照片上的场景拍摄得很清楚，衣服在刚刚领到的时候就破了，说明是在分发环节之前出的问题。这样的破损不可能是自然发生，必定是人为造成，要么是分发人员有问题，要么是在分发之前就出了问题。

        听到陈渡的名字，又是一堆人伸长了脖子朝这边张望。

        陈佳书轻轻

        “我的演出服，收到后发现被撕烂了，没办法穿，只好换成这一件。”陈佳书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

        “什么？”老师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被撕烂了？”

        话到此顿住，老师看着裙子上的破，心里逐渐生出一个疑团，但她没有时间细想，也暂时不愿细想，拍了拍陈佳书的肩膀，“吃饭了吗？”

        “没关系，没关系的。佳书，你已经得很好了。”

        太突兀了。明显不合理，说没有猫腻谁信。

        还那样完美，从漂亮到脚。

        负责分发的都是普通临时工，哪个有心思专门跟个学生作对？

        好好的一件裙子被毁成这样，瞬间惊掉了一众下巴。

        她能准时出现在后台已经是奇迹了。

        之前有人问宋老师，她亲口夸过的，陈佳书表演的白天鹅非常美，一定是舞台上最耀眼的明珠。

        目光齐刷刷朝这边聚过来，直接将陈佳书所在的角落拢成C位。

        她一仰脖子，猛地灌下一大口水。

        老师自然是知的，“好，晚上我请宵夜，祝你演出成功。”

        “这，这……”宋老师震惊得说不出话。

        陈佳书声音不大不小，但是耳朵尖一点的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