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失望，犹豫了一秒钟：「走吧。」

        我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懒洋洋地说：「现在在房间里了。知　该什么了吗？需要我教吗？」在我的注视下，他慢慢脱去了全衣服，一件　一件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面朝我，赤着跪下。看得出，他的是练过的，　臂肌、肌都很发达。我咙有点发涩，命令：「去，爬一圈给我看看。」他　服从地在房间里爬了一圈，又爬回到我的脚下。我抬起右脚，踩在他的上，他　顺从地将低下，脸贴在地毯上。我轻轻踩着他，正盘算着第一步先怎么。

        他突然开了口：「我先服侍您把鞋脱了好吗？」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我还用你来教我怎么吗？」

        「不――不是，我只是想――」他一下子很紧张。

        「别忘了你的份，」我俯下，一个字一个字、咬字清晰地说：「你、是、　一、只、狗。」

        「我－―狗狗知了。」他低声回答。

        「好吧，让你先知一下我的规矩。不懂礼貌、不聪明的、不听话的我一律　不要。」

        「狗狗会一个懂礼貌，会聪明、会听话的狗，狗狗会尽量让主人满意的。」　他低低地说。

        「好吧，先试试看这个。」我站起，从旅行箱里拿出一卷的棉绳，扔　在床上。他看了一眼，突然惊恐万状：「――不要，主人――不要捆我――」我　哼了一声：「你说什么！」他着气，害怕地看着那卷绳子被我拿在手里，上下　一抛一抛：「真的不要，主人，我怕――」「怕？怕就对了。」我哈哈地笑起来，　觉得他的对答简直太妙了，「以后你就会喜欢的，会非常喜欢。你会求我打你、　捆你、践踏你、蹂躏你、侮辱你，你会变得无比之贱，难以想象的贱！比现在最　贱的时候还要贱一万倍！来吧，我的贱狗，到你的主人面前来接受你的礼物吧。」

        他跪着的在瑟瑟发抖。我微笑着说：「害怕了？」他默不作声。我突然　站起，拉住他的发，往外面使劲地拖：「那么，出去！」他四肢着地，把　往后用力，来抵抗我的力气，一边呜咽着说：「不要！不要！」我大笑着翻　骑到他的背上，俯下去，在他耳边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为什么不要？为　什么？」我发觉他的肌肉紧绷，这感觉让我高兴了。我命令：「狗狗，来，　爬到镜子那里去。」他艰难地挪动四肢，慢慢朝穿衣镜方向爬去。「快ｌ点！

        笨狗！这么不灵活４我不教训你！」我从他背上下来，一脚踩在他的背　上，欣赏着镜子里的画面。

        我穿着高跟鞋把他踩翻在地。鞋跟在他上，脸上灵活地游弋着，他不声　不响地承受痛楚，偶尔从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我用力践踏着，感受脚下　的肉渐渐由紧绷到松弛，肤色从寒冷的惨白转为温的粉红，如果我肯俯下　，抚摸一下他的肤的话，我相信应该是炙热的。我突然感到有一点累了，于　是我停止了动作，坐在床沿，冷眼看着脚下的「阿塔」。

        他爬过来伏在我的脚下，对我说：「主人，我能吻一下你的鞋吗？」我不置　可否地恩了一声。他轻轻地低下去，极其温柔、不胜怜爱地吻了一下我的鞋面。　我摇晃了一下：他居然可以这样地去吻一双带给他疼痛的鞋！我用脚轻轻勾　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往上抬了抬：他眼睛有点发红，表情却很严肃。

        「替我把鞋脱了。」我命令。他慢慢地用双手捧住我的脚，先脱左面一只，　轻轻地把鞋子放在地毯上，再是右面一只。他把我的脚抱定在怀里，久久不动，　脸上出那种陶醉的神情……

        我得承认，「阿塔」对于脚的爱好是我于今仅见。他迷恋脚的方式也是至今　最令我着迷的一种。我曾夸他说，他的脚技巧非常好。他却摇否认说：我的　主人，那不是技巧，我只是用心去而已，我是真的喜欢和崇拜，发自内心的喜　欢和崇拜。用心去猜度您的感受，用心去，自然您会喜欢。

        我果然喜欢。和所有的ＳＭ文学中写得大相径庭，他是这么的：在犹豫　了很久之后，他突然搂紧了我的足，（我的脚心朝着他的脸）沿着脚心的中线，　从下到上，从脚后跟到脚趾，一到底――他的第一下得如此用力，如此毫不　犹豫，让我大大吃了一惊。我只感觉我的脊椎也象被人从下到上被漉漉地　划过，我浑的肌肉一下子就收紧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第二、第三下如　波涛般源源不断地涌来――他的游移在我的脚趾间，品味着；他的嘴温柔　地着我的脚趾，着；他轻轻地咬着我的脚弓，轻轻地啃着我的脚后跟；轻　轻地着我的脚背和我的指甲；他把我的脚每一寸地方都了无数遍。我的心　得厉害极了。

        很久之后，我说：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