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次数却多了起来,有时候每天下午都过河回家, 第二天早晨再返校,反正这里离冯镇也不过只有七、八里路。
彩儿被捕的时候正是船伢子他大在摆渡,船伢子在家作饭,所以没有看见, 只听见他大说,学校里去了许多兵,一共带走了五个人,一个老师,四个学生, 彩儿便是其中之一。
船伢子以为又是象每次一样,不过是抓几天就把人放了,谁知这一次半个月 过去了,抓进去的人却没有放出来。
彩儿被抓的事也成了过渡的乡亲们议论的内容,船伢子这才知
这回的事情 大了。
听说这一次官家是因为一个被抓住的CP联络员受不住刑而招了供,结果一举 抓住了CP省委的一个首要人物,又进一步通过这个人的变节而把整个省委和一些 下属机构都破坏了。
被捕的人有五、六十,女子师范学院被抓进去的人中有三个是CP,其中就包 括作为省委学运分
联络员的彩儿。
船伢子的心揪了起来,他知
,当CP是要杀
的,当上CP的骨干更是
命堪 忧.
他敬佩CP,敬佩彩儿,但更为她的命运担心。
从人们的议论中,船伢子还知
,在彩儿被抓去的当天,冯三公就被石察 局请了去,劝说彩儿悔过,揭发同党,但彩儿拒绝了,并再一次同冯三公吵翻了, 气急败坏的冯三公后来对警察局长说,彩儿已经不是冯家的人,要杀要剐,任由 所为,均与冯家无相干。
此后,彩儿同其他被捕的人一样,都受了很重的刑,但一直都没有服
。
在人们怜惜与佩服彩儿的同时,乡亲们也骂冯三公不是人。
虎独还不食子呢,他竟然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推在火炕里不闻不问。
听到这些,船伢子对彩儿的命运更加担心了,连他大都不
她的生死,她又 那样
碰
地同官家干,这让他怎么能不担心呢?
又过了一阵子,人们不再议论这件事,一切彷佛都没发生过一样,但船伢子 却越来心里越不安。
终於有一天,人们再次谈起了彩儿,这次是说,法院已经判下来了,被抓的 人中有二十几个判了死罪,彩儿也在其中,不日就要杀
了。
还说,宣判之前,冯三公带着他的五姨太,也就是彩儿的亲生母亲去了监狱, 想最后一次劝说彩儿回心转意,但彩儿去意已决,再无二念。
冯三公也再次当着警察局长的面宣称,彩儿已经不是冯家的人,任由国法制 裁,死后不得葬入冯家祖坟,冯家任何人也不许替她收尸。
船伢子的嘴上起了成片的大燎泡,他大看着他,只顾唉声叹气。
(四)
三天之后,船伢子一大早来到渡口,便感到气氛不对,女子师院的门前来了 许多兵,还有成群的人挤在街上纷纷议论,一打听,原来今天要在南城外和女师
场两地
死CP的要犯。
船伢子只感到自己的脑袋轰轰直响,也顾不得许多人等在对岸摆渡,自己跑 上岸去便向人群中挤,他要看他的彩儿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