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也不腻。”刘亨一边看着，一片胡思乱想，偶而遇上红灯停车把他的思维打断，才发现自己的白大褂敞开着，子上的大帐篷就那么高高地支着，吓了他一大。偷眼看看另外两个人，赵副教授正聚会神地盯着监测仪，宏魁则眼睛看着阎妍的脯发呆，本没有人注意到他刘亨，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赶紧把白大褂拉到上，把那帐篷盖好。他不知，宏魁此时其实也正在作着同他一样的梦，哪有功夫去看他呀。

        （六）

        从看守所到医大只用了四十几分钟，车停在病理楼的后门外。这个时间学生们正在上课，所以非常安静，四周没有什么人，只有接到刘亨的手机等在门外的另两个值班员“臭于”和“猴子”，还有临时从附属医院请来的急诊科护士长王菁。

        四个男人把单架抬下来，放在平车上推着，呼机搬不下车来，所以换了手工呼，由王菁跟在车边，一路走一路着气，悄无声息地进了监护室，竟然无人查觉。

        掀开布单一看，单架那凹成一个小兜儿的人造革面上汪了一大片，把阎妍整个屁都泡在里面，睡裙的下半截儿完全透了，连白布单上都了一大片。原来，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控制排便的能力，这是随有随出，好在她清了，否则这一路上那可就有得熏人了。

        赵副教授跟在车后面进来，吩咐：

        “王菁，赶快给她把呼机换上。小，你检查设备运转情况，刘亨，你们把她衣服脱了，再打桶温水来给她洗洗，不然把屁都泡烂了。”

        这里除了赵副教授就是刘亨事，于是又吩咐“臭于”去打水，吩咐“猴子”帮他脱阎妍的睡裙。

        他先把阎妍的肩带向两边捋到她的胳膊上，然后同“猴子”一起把她的上扶起来坐着，让“猴子”去她后面抱着她的肩扶住，自己则将那睡裙尽量向下捋，一直捋到她的腹，出她光的脊背和两颗不大不小的房。然后把她的两手从肩带中抽出来，这才让把她放倒。自己抄着膝盖一拎，把她的屁提离单架，让“猴子”把睡裙从她的屁下面捋到大中，最后再从她的脚把那透了的睡裙彻底脱下来。从此以后，阎妍再也用不着穿这些累赘的破玩意儿，她可以尽情放松自己，不再受任何约束。她仍然平静地躺在单架上，向周围的人们展示着自己充满春意的酥，任人观赏着她那黑锻子一样闪着亮光的耻。

        “臭于”打来了开水，在一个洗脸盆里兑成温的，还有一大块巾，刘亨叫“猴子”抄着阎妍的夹肢窝，自己和“臭于”一人抓住阎妍的一侧膝弯把她从单架上抬起来，使她雪白的屁呆在脸盆上方，让王菁给她洗被浸泡了近一个小时的屁和阴。刘亨没想到，阎妍的阴阜位阴那么多那么，两之间却几乎没有什么，颜色稍深的大阴不薄不厚，带着少许皱叠。虽然她的两并不是分得很开，阴却分开着，出深褐色的小阴和红红的阴，就连小阴的后面也稍稍裂开，出里面一丝的红。刘亨知，她早已被那个姓郭的死鬼开了苞，而那个死鬼每次到这座城市来，也都会住在她这里，如果不是因为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她恐怕也不会那么丧心病狂。

        洗净了阎妍的下儿，王菁先在铺好了褥子和白布单的平台中间铺上一个大号的纸垫，这才让刘亨他们把阎妍抬上去，仰面放好，盖上一个白布单。

        赵副教授爬上台去给阎妍作心肺按摩，以便在王菁给阎妍插鼻饲的时候不会中断呼。呼机的面罩是特别改制的，上面有一个带密封环的小孔供鼻饲通过，这样在给她喂食的时候就不会影响呼机的工作。六个人折腾了一个小时，这才把阎妍完全安顿好。

        这一个上午，三个值班员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王菁手把手教他们照顾阎妍的有关技术。喂饭当然容易，有专门的人给好营养，用漏斗慢慢灌进鼻饲里就行，但照顾阎妍的事情可远没有那么简单，不能让她就这么躺着，时间长了不行，一是要生褥疮，再者，光吃不动，她的肌肉就会痿缩，脂肪就会增加，最后可能会导致心脑血病而完全停止生命活动。所以，他们每天要定时给她翻、按摩，经常给她洗，还要让她锻炼，这便是王菁要教给他们的技术。照顾病人这本来是女人的活儿，男人没有几个会的，最初医大也想找几个女的来干，可一听说要照顾死人，就都吓跑了，所以也只好叫刘亨他们，不阎妍活着会怎么想，叫几个大男人每天给屁洗阴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女人都胆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