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关好车门,救护车缓缓驶出看守所的大门,扬长而去。
当天下午,医科大学病理楼新设的特别监护室中迎来了第一批接受临床教学的学生。
医大花了上十万紧急改造了这间监护室,安装了所需的一切保证设备。作为一个公益
教学单位,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实在是不容易,但同放在这里保存的宝贝相比,这点儿小钱便算不得什么了。因为学院获取尸
本来就非常不容易,而得到一个除了脑死亡外,其他一切正常的植动人用作教学和科研就尤其不易了。医大甚至专门为这间监护室
备了五名专职工作人员日夜轮
监护,以保证她的呼
、血
等各个系统能够保持正常状态。
不用说,这里面宝贝就是那位刚刚结束了年轻生命的美丽空姐阎妍。
来的是妇科专业硕士班的五位研究生和他们的导师刘教授,刘教授是位六十几岁的老妇人,还兼附属医院的妇产科主任,五位研究生却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其实这个班本来还有几位女硕士生的,为避免这种场合下年轻人不好意思,刘教授特地把一个班分成两批,而把所有的男生都安排在了第一批。
长方形的监护室不大,只有不到五十平米,靠门口的三分之二长度上放着几排折叠椅,另一端靠墙三面摆着各种暂新的保障设备。而这些设备的拱卫下,正当中摆放着一张不锈钢制的平台,上面躺着美丽的阎妍。
学生们一进来,眼睛就被台子上的阎妍
引了。她的脸上还
着呼
机的面罩,白色的布单盖到她的
前,
着雪白的肩膀。布单被
房
起两个小山峰,随着呼
机“呼哧呼哧”的响声,不停地起伏着,仿佛只是一个熟睡的美人。
学生们都是学妇科的,因为专业的原因,他们对女人的
十分了解,不过,那多是在图册上的手绘图像,至多也不过是几张局
照片而已,而且大都是生有各种
病的照片,还不够恶心的呢。病理楼有许多解剖过的女
尸
,
官的标本也不少,也都完全没有了生命的美丽与
感。过去,妇产专业的临床课是跟着导师去附属医院上,但现在的病人都开始注意自己的隐私,很难找到一个女人愿意让一大群陌生男人看自己的生
,更不用说还要让人家连参观带动手。阎妍的自愿捐赠让医科大学大喜过望,所以才会不惜本钱地对这间监护室进行专项改造,她是医大真正的宝贝。
这批学生是刚刚新收的硕士生,除了残破的标本,还从来没有接
过真正的完整女

,所以,看到台上的阎妍,五个人的小兄弟不由自主地便致敬了。刘教授本人是搞医学科学的,对人的
生理十分了解,丝毫不会大惊小怪,这样一个活生生的美妙少女,男人看到她不冲动那才不正常呢。
人都进来后,刘教授叫关上门,这间监护室未经批准是不准靠近的。
老太太是个干什么都利落的人,走路很快,也很有劲儿,过去一把就把白布单给掀了,团巴团巴扔在一边的架子上。
一看到阎妍那白花花的躯
,几个小伙子脑袋“嗡”的一下子就晕了,把脸转过一边,不敢看台上那个年轻女人。
“嘿!干嘛呢?看哪儿啊?看她!仔细看!今后的工作中会有数不清的女
要躺在你们眼前,
出
官让你们检查,所以你们必须学会克制自己的
念,这是每一个男
妇科医生必须面对的。”她知
,对于这些未来的妇产科专家来说,没有必要遮遮掩掩,冲动便叫他们冲动,女人的
看多了,也就好了。
见小伙子们一个个胀红了脸,还是不敢回
,老太太笑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是你们的专业,你们要当一个好的妇科大夫,就必须先学会不为所动。这没有什么别的办法,除了自己的意志力,就只有反复看,反复摸,多接受这种刺激,看惯了就好了?行了,把脸转过来,仔细看,看清楚她的每一个细节。要知
你们最不好意思看的
位正是你们今后每天都要看,都要研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