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全抬起手指，准备连他上肢的也一并封了，封总摆了摆手，尖声：「取家什来。还有，木击子也拿来。」

韩全笑：「别怕啊，只要轻轻疼一下，把下面那个多余的对象一切，把你阉掉就好了。」

封总冷哼一声，「不晓事的孩子。」

「我不听！我不听！你放开我！」白英莲扭动着，拚命挣扎。

白英莲躺在地上，屁垫得抬起。他下肢无法动作，肩被韩全按着，满面惊恐，像一条搁浅的小鱼，在暗红的地毯上紧张地着气，小肚子一鼓一鼓。

孙天羽过来抓住英莲的双手。片刻后，韩全从内室出来，一手拿了只托盘，一手拿着只类似竹枕的对象。两人抬起英莲，把竹枕垫在他下。

一名小太监进来递上了一盆水，不言声地出去了。孙天羽拉开白英莲的衣服，将他子扒到膝下，依着韩全的指点，将白布在水中浸过，然后将英莲腰腹下仔细洗一遍。

韩全怔了一下，应：「是。」

孙天羽站起，托盘里放着一木匣，旁边摆着一方崭新的白布，还有一只木制擂臼。封总将白雪莲和玉娘叫来，让他当着两人的面，亲手阉割英莲。就是在他跟丹娘之间，结下一个解不开的死结。他无法想象，丹娘知他阉割了自己唯一的儿子会是……孙天羽一咬牙，打开木匣。

黄杨木雕成的匣内铺了块鲜红的绒布，一柄金色的小刀静静躺在上面。那刀宽约二指，长有四寸，刃口磨得极为锋利，却不带半分铁气。这是阉割用刀的讲究，必须是金铜合铸，不能夹有铁质。

白英莲肤收紧，恐惧地战栗着。他肌肤极为细腻，刚被洗过的间一片莹白，如同剥壳的熟鸡般，光溜溜又粉又。他屁被垫高，小腹起，腹下一小肉棒弯弯翘起，只有小指细，羊脂蜡烛般光洁无。还未曾发育的肉棒上没有任何色素沉积，白生生可爱之极。

英莲被他说得胡涂起来，偷眼去看姐姐。但白雪莲被点了哑，眼睛发红却说不出话来。玉娘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神情恍惚地望着英莲。这孩子，俊美得太有些过分了。就像那个韩全……她大又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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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全在旁细声细气说：「小傻瓜，太监有什么不好？当了太监，出入内廷，在万岁爷跟前效力――那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多少人净了想当太监还当不了呢。封公公心疼你，才给你指了条明路。往后想升官想发财，都由着你呢。」

封总细声：「韩全，你帮天羽一把。」

韩全挟住他的子，「这会儿就该听话呢，别乱动。」

莲虽然不明白净是什么意思，但姐姐的叫声却让他害怕了，说：「不，我不要当太监……」

韩全抿嘴一笑，抓住英莲的口，将他提到一只圆凳上。白英莲猛然间有了种大难临的预感，一边尖叫，一边拚命扭动，两脚乱踢。韩全驾轻就熟地拧住他的双臂，将他拧得向后倒去，顺手封了他两的。

封总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天羽，去吧。」

白英莲吓得哭了起来，「公公，别阉我……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第九丹杏54阉割

孙天羽放下白布，拿起微凉的铜刀，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