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往后绝不会为那罪妇动心。」
封总guandao:「一个女子,有何关紧的?你若当真舍不得,就告诉爹爹,爹爹立刻让人把她杀了,免得你心神不定,办不得差事。」
孙天羽dao:「孩儿只是贪图那婊子的美色,哪里有半分情义?爹爹的教训孩儿都记住了。莫说没有情义,就是有,此时也恩断义绝,是死是活孩儿也不放在心上。」
这时韩全也已进来,垂手立在一边,封总guan容色稍霁,说dao:「东厂最忌儿女私情。往后你便知dao了。韩全,那几个女子由你chu1置。莫坏了我东厂规矩。」
「小的明白。」
房间里寂静下来,封总guan似乎在想着什么,近乎透明的pi肤下一gen血guan微微变红,又消失了。孙天羽忽然意识到他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老人,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寒意。
「天羽。有桩事要你来zuo。」
「孩儿听命。」
封总guan又沉yin了一会儿,说dao:「白孝儒的家眷如今有几人在狱里?」
「有白孝儒妻妹、长女。」
「把她们都带来。」
一夜之间,白雪莲彷佛已经绝望了,空dong的眼睛没有一丝神情。玉娘像是突然得了重病,脸色苍白,步履艰难,由人扶着才勉强走来。
封总guan不经意地瞥了两女一眼,说dao:「韩全,把莲儿带来。」
韩全轻手轻脚进了内室,接着带了一个锦衣玉服的童子出来。
白雪莲嘴chun一颤,险些脱口叫出「英莲」。
白英莲穿了件白绫绣花的锦衣,tou发梳到脑后,用一只金环束了,更显得一张jing1致的小脸粉雕玉琢,chun角那颗小痣胭脂般鲜红。数日不见他神色中似乎多了几分陌生,但见到姐姐他仍lou出欢欣的表情。看得出,这些天封总guan并没有薄待他。
封总guan招了招手,叫他到了跟前,细声dao:「莲儿,昨晚睡得香么?」
「嗯。」
封总guandao:「公公已经替你翻了案子。这狱里欺负过你跟你娘的坏人,公公已经下令要把他们全bu斩首。」
此言一出,白英莲固然笑逐颜开,连白雪莲也愣住了。
封总guan和颜悦声地说dao:「你娘跟你两个姐姐,现在还有你娘姨,也都免了死罪。公公答应你的已经zuo了,莲儿,你答应公公的呢?」
白英莲开心地说:「公公,我往后就陪着你。」
封总guan笑呵呵dao:「那好,莲儿往后就跟着公公吧。」
白雪莲心里猛然一tiao,脱口叫dao:「英莲!」
白英莲愕然回首,只见姐姐紧张得面无血色,叫dao:「他是个太监!他要你也zuo太监的!」
封总guan脸色一沉,韩全喝dao:「住口!」
白雪莲撑起shen来,「你这个不男不女的阉狗!不许碰我弟弟!」
韩全扬指朝她的xiong前点去,动作快如鬼魅。白雪莲翻腕格开,又连挡了他三指,又还了一掌。白雪莲资质出众,虽然修为尚浅,但较韩全也差不了太多。韩全暗自估算,即使能取胜也要到百招之后。
正焦急间,旁边的孙天羽突然一掌朝白英莲tou上拍去。白家仅这一个男孩,绝不容有半点闪失,白雪莲连忙去挡,shen后lou出破绽,被韩全趁机点中xuedao,刚扬起shen便tan倒在地。孙天羽手掌落下,在英莲额上一抹,便收了回来。
封总guan对白雪莲的挣扎视若无睹,只笑咪咪对英莲dao:「乖孩子,等你净了shen,就能跟着公公了。」
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