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腰中一紧，一个闲汉从后面一把抱住龙朔，一手撩起衣衫，朝她腹下摸去，嘴里说：「让大爷摸摸，长出来没有……」

龙朔一边挣扎，一边伸手入怀，紧紧攥住那柄镂着玫瑰花苞的匕首。这是上苍的礼物，她最后的防线。

众闲汉一听来了神，「原来是个婊子啊。」

柳鸣歧笑声渐止，他盯着龙朔

「呵！好个小美人儿！」

女孩再退一步，背后碰到了坚的墙。

众闲汉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孩，只见那张花般的俏脸白里透红，美之极。

「小屁倒是翘，已经开过苞了吧。」

女孩忽然腰一弯，从隙里钻了出去。

几个人把女孩团团围住，接着一肮脏的手指伸过来，挑了挑她的耳环，淫猥地说：「小妹妹，跟哥哥走吧，哥哥那儿有好吃的，还有好玩的……」

「子还没长圆，就出来接客了？」

月色如银，夜风来，满池荷叶轻舞，随风飘来一略带苦涩的清香。周围静悄悄不闻人声，偶然传来几声蛙鸣，更添寂静。

「小妹妹，是不是迷路了啊？」

但她小力薄，刚跑出两步，就被人一把扯住。

柳鸣歧把龙朔丢在塘边，哈哈大笑起来，他半边脸沾满鲜血，这一笑直如恶魔般狰狞可怖。他刚才潜回庆元楼，一掌重伤了温虎雄，出了口恶气。回来时，见龙朔被人调戏，又出手伤了数人。那种杀戮的快感充口，不由得意之极。

龙朔脸上羞红未褪，低低地着气。她衣衫零乱，一只鞋子不知被谁拽下，光着一只白玉般的脚掌，让人见而生怜。

见女孩怯生生不敢开口，几个闲汉胆子大了起来。其中一个涎着脸凑过来，有意无意地挡住她的去路，「小妹妹，你家住哪儿啊？哥哥送你回去好吗？」

几个人一边说，一边动手动脚，龙朔又羞又恨，小手左遮右挡，阻挡那些恶心的大手。

龙朔发散乱，一手按在下腹，拚命扭动，接着脚踝一痛，被两只大手强行分开。几只手同时伸到裙下，往她两间摸去。

稀少，今晚正值十五，如银的月色洒在街上，那些被行人步履磨平的青石板，宛如满地铜镜，散发出淡淡的清辉。

街角的暗站着一个女孩，她的形一片朦胧，只有对着街的一侧，被月光勾勒出纤美的曲线，依稀能辨认出细腰圆。那双的小臂彷佛被月色蒙上一层寒霜，在黑暗中白得耀眼。她的脸庞被阴影遮住，旁边商贩上一点微弱的灯火照来，映出一只小巧白腻的下巴和红宝石般艳的红。

几个无所事事的闲汉正在街上闲逛，见她一个人孤零零站着角落里，不由眼睛一亮，笑嘻嘻围了过来。

「是不是没伺候好，被嫖客甩了啊？」

「咦？」几个行人忽然停下来，「这不是刚才那个粉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正在危急关，一个人影飞掠而来，从人群中一把抢过龙朔。众闲汉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口剧痛，一个个倒地不起。

闲汉们瞥了瞥旁边的行人，装出和蔼的样子，笑嘻嘻：「怕什么呢？告诉哥哥，你是谁家的孩子？」

「你家大人呢？」

女孩向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都没入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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