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扳住龙朔肩tou,将她翻转过来,按成跪伏的姿势。然后掀开罗裙,一手摸到腰间,抓住ku缘向下一撕,「嗤」的一声,轻薄的细纱裂到膝弯,lou出一只白生生的小屁gu。
那只粉tun宛如雪团般晶莹粉nen,中间一条窄窄的tunfeng,又细又紧。轻轻剥开tunban,只见huaruan的tun肉其白如脂,光run的tun沟内嵌着一个细nen的圆孔,周围一圈红nen的褶皱,彷佛一朵小巧chu3菊,在月光下分外迷人。
柳鸣歧热血上涌,两手捧起光洁的粉tun,把脸埋在雪nen的tun肉间用力亲吻。
被他的胡须一扎,tun肉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nennen地贴在脸上,又hua又ruan。
龙朔双膝跪地,两手插进塘边的泥土中,辛苦地支撑着背上超过自己数倍的庞大ti形。他chuan了口气,一睁眼,不由得呆住了。
洒满银辉的池塘中,映着一张姣丽的面孔,弯弯的细眉,红红的芳chun,细长的青丝垂在脸侧,耳上悬着明珠,宛如是一个容貌jiao好的女孩,哪里还有半分男儿的气概。
tun后一紧,火热的guitou挤入gangdong,带着屈辱的痛意,深深进入龙朔ti内。
皎洁的月光在水面上轻轻摇dang。良久,一滴鲜血坠入池塘,打碎了水中倒影。然而当波纹平静下来,水上的影子依然姣丽如故。那影子是如此清晰,甚至能看她眼中的迷茫和无法掩藏的耻辱。
龙朔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咬破了she2尖。他呆呆望着眼前的俏脸,耳边回响起一个男子猥亵的声音:「除非像那种绝色女子,还能进星月湖当个淫nu。伺候得好,说不定还能被gong主看中,进到后gong呢……」
柳鸣歧趴在龙朔shen上,cu长的阳ju直进直出,就像一gen凶猛的铁棒,在一只雪白的小屁gu中拚命搅弄。那只还未长成的屁gu如此jiao小,让人无法相信它竟然能承受这么cu壮的肉棒。柳鸣歧只觉肉棒被一条细细的肉腔包裹着,抽动间,huanen的changbi紧密地缠在肉棒上,没有丝毫空隙。
他正干得高兴,忽然shen下一动,那只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nentun,居然主动ting起,迎合他的抽送。
那只小屁gu的动作十分生疏,还无法完美地pei合肉棒的进出。但这已经足够。尤其是那只几乎被肉棒撑碎的nengang勉力收紧的时候,柳鸣歧肉棒一颤,禁不住一xie如注。
龙朔只觉gangdong中的肉棒忽然tiao动起来,接着一gunong1nong1的yeti猛然朝出,浇在changdao深chu1。等柳鸣歧she1完jing1,她回首嫣然一笑,轻轻挪动粉tun,将他ruan化的阳ju退了出来。然后乖巧地掏出丝巾,把肉棒抹拭干净。
柳鸣歧傻傻望了龙朔半晌,忽然一个耳光扇过来,恶狠狠骂dao:「妖jing1!少他妈给我装模zuo样!你以为老子喜欢干男人吗?」
龙朔luo着白白的双tui,跪坐在chaoshi的泥土上,低声dao:「颜儿……」
「颜儿!」柳鸣歧劈手扭住龙朔的xiong口,咆哮dao:「想装成你娘的模样,来骗老子吗?」
发xie之后的空虚,使柳鸣歧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恨之入骨,他举起手掌,shen子颤抖起来,「我……我一世英名,都毁在你这个妖jing1shen上……」
那双明媚的大眼似乎没有发现他手上的杀意,只如秋水般微微一转,那个酷似唐颜的女孩轻声dao:「柳叔叔就把颜儿当成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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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静莺把爹爹给她带来的礼物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