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摆明是让妹妹白玉鹂去替换纪眉妩，但白玉莺不敢反抗，只得低声答应。

「叶护法，小女子来取风所用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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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叶行南这才回过神来，「嗯嗯……」他连连点，从药橱中取出失神丹和犬药。

风晚华已经被药物破坏了神智，与发情的巨犬同居的这些日子，半是强迫，半是暗示，失神的大脑已经接受了自己母狗的份，她对紫玫的出现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欣喜若狂地与犬只交合着。昔日风采亮丽，气势迫人的霜剑，如今无论举止形态，都与一条母狗无异。

紫玫试探着把手伸到人狗相接的位，想出狗阳，带师姐离开。但用力一扯，雪间肉突起，狗鞭紧紧卡在其中，动弹不得。再一拽，风晚华却吃痛似的低叫一声，接着扭动腰，让肉棒进得更深。

后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少夫人，不出来的……狗……在里面很大的。」

夜明珠在慕容龙手里，甬的珠辉又无法照入石室，紫玫便点了一枝蜡烛。

石门轧轧开，室内回汤的立即响亮起来。

紫玫帮师姐了又，手里的丝巾早已透了，巨犬却丝毫

「把你的钥匙拿来。」

不等白玉莺上前来接，紫玫便亲手取过药物，然后朝叶行南嫣然一笑，「多谢护法。」

走进辛室，紫玫深深纳了个福。

绝对不能让师姐在这里再住下去，还是回去的好。再怎么那也是人住的地方……紫玫黯然神伤，把蜡烛递给白玉莺，自己掏出丝巾，仔细抹去师姐脸上的汗水。

风晚华四肢着地，高翘着雪拼命动。在她后，一条纯黑的巨犬与她相接，血红的狗阳嵌在肉动不止。风晚华满脸红，嘴里「咦咦呀呀」叫个不停。黝黑的击打在雪的圆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目光呆滞，坚的玉四下乱晃，连那只被削掉一半的也突起。

白玉莺本来想说没有，但一看她冰冷的眼神，便明白少夫人已经知钥匙是在自己手中。

紫玫神色不变，轻轻放下玉杯，平静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寒意，「让鹂去传我吩咐，叫她先回来。」

一滴的烛油滴在指上，紫玫才猛然惊醒。看着师姐母狗般狂欢的淫态，心里填满苦涩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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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玫张口想说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但转念一想，自己什么都没说，她就主动拿肉当烛台，实在是下贱！心里恨意一起，便扭过，一言不发。

白玉莺离开后，紫玫坐了片刻，站起来。临行前，她习惯地把空弩系在腰间。

紫玫离开半天，叶行南才一屁坐在椅中，百思不得其解，「小丫这是怎么了？」

「主命纪去侍奉灵玉长老了。」

叶行南还是一次见她如此客气，不禁瞪目结。

白氏姐妹正在甬内窃窃私语，见少夫人出来，连忙蹲施礼，白玉鹂悄悄看了一眼脸上毫无表情的玫瑰仙子，垂着离开圣去找灵玉真人。白玉莺则一声不响地跟在少夫人后。

紫玫微微回首，不由一愣。白玉莺居然像新婚房之夜一样，圆高举，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蜡烛较细，她怕肉无法夹紧，便插在了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