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停止的意思。
她心急如焚,两眼冒火地盯着嚣张的狗阳——若有利刃在手就好了。
蜡烛越烧越短,当白玉莺感觉到摇曳的火焰进入tunfeng时,黑犬终于咆哮着she1出guntang地nong1jing1。
叽咛一声,狗阳从shi透的肉xue中掉出。风晚华媚眼如丝,过度的交合耗尽了她单薄的ti力,但她仍不肯休息,而是勉力撑起圆tun,等待下一只肉棒。
旁边的花犬懒洋洋爬了起来,摇着尾巴朝赤luo的母狗走来。紫玫毫不犹豫地拖起师姐,然后一把将白玉莺推到shen前,挡住花犬的去路。
白玉莺又惊又怕,愣愣看着少夫人带着风nu从容离去。直到菊gang炙痛,她才尖叫着拼命爬起。
雪tun中已经看不到烛shen,火苗直接燃烧在浅褐色的菊纹中。白玉莺惊恐万状,顾不得gang中的炙痛,挣扎着爬向敞开的石门。
shen后风声一紧,烛火一闪即灭。接着黑暗中传来少女惊怖而又痛楚的惨叫。
紫玫半拖半抱地拥着师姐,tou也不回地离开地字甬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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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眉妩蹲在地上,小心地洗涤下ti。被无数人jian淫过自己冰清玉洁的shenti之后,她的洁癖早已烟销云散。但多年的习惯还是无法改变。
温热的mao巾ca过秘chu1,立时快感连连。别人的jing1ye可以洗掉,自己略一碰chu2就泛滥的淫ye却怎么也无法洗净。纪眉妩捂着下腹,怔怔出神。
热水的刺激下,花di渐渐发ying,纪眉妩下意识地玉手一动,花dichu2电般传来噬骨的震颤。被焚情膏征服的肉ti再也无法抗拒,洁白的mao巾一松,落在盆内泛白的污水中。
紫玫推门而入,慌忙侧过脸。
纪眉妩跪坐在地上,红chun微分,白皙的手指正在zhong胀的花ban内竭力拨弄。等她在高chao的战栗中睁开眼,两女四目交投,却说不出一句话。
良久,纪眉妩脸上lou出凄凉的苦笑,起shen接过师姐。
昏睡中的风晚华仍然蜷缩着shenti,纵然放在榻上也不愿展开四肢。
「今晚先放在这里,明天我送师姐回原来的房间。」紫玫声音轻飘飘毫无力气。难言的自责侵蚀着她的心灵,若非自己要求,大师姐和三师姐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还有,那些药都是自己亲手涂上的——她永远都忘不了。
纪眉妩点点tou,yu言又止。
紫玫知dao她想问什么,但她自己也不知今后该怎么办——况且,对被淫药改造而沉溺于肉yu的纪师姐,她也不愿轻易吐lou自己的想法。
纪眉妩无言地垂下柔颈,仔细掖好被角。
紫玫心下愧疚,抱住纪眉妩轻轻一拥,转shen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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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刚刚商议完的细节,意气风发地回到圣gong。这次离gong,是他征服天下的第一步,从此星月湖将成为一支新兴势力,崛起于群雄纷争的时代。
紫玫像一个温顺的妻子般蹲shen帮他解下腰带,除去外袍,一举一动都显示出似水的柔情。
慕容龙注意到她拿起片玉时,眼中liulou出一丝隐约的凄然,然后便再不去看它。小丫tou真的死心了?
收拾完一切,紫玫便静静坐在床tou。
慕容龙搂住妹妹香ruan的躯ti,微笑dao:「还痛吗?」
紫玫摇了摇tou,又轻轻点了点tou。
慕容龙大笑着吻上玉人鲜艳的红chun。紫玫乖乖张开小嘴,主动吐出香she2,让他xi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