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追着，努力长大，要不然就是活着温柔或者邪恶的丈夫，几乎从没有动怒失态的时候，以至于他都没想过，皇帝也是会有挫败感的。

        自从皇帝第一次在他这里理不大要紧的政务之后，瑞香就不得不品味出丈夫隐藏在平静可靠镇定之下的种种面貌。

        奏章瑞香不能好奇，也不能靠近，免得被当有不轨之心，而且他其实也不好奇。但毕竟同在一室，不可能还和以前一样一点都不知，只见皇帝刚开始面色平静如水，利落翻开，，批阅，合上，然后就会时而叹气，时而摇，时而不悦闷哼。

        说实话，瑞香在他对面坐着，看到李元振脸上的表情也觉得有些坐立不安了。他倒是不害怕皇帝迁怒自己，但是难这么生气是常态吗？李元振也只是小心翼翼一些，并不如何紧张。

        瑞香放下自己的事――他正打算给景历和曜华两个人一人一套贴的小衣服，虽然他们不缺，但自己的是心意，想了想又觉得嘉华也渐渐明白很多了，要是不给他还是个麻烦，所以又要给嘉华，裁好了白纨白绫这种光柔的布料，正比划中，就被皇帝引走了注意力。

        他的针线活只能说是一般，细的绣花，纫技巧都来不了，不过小孩的衣服小，又简单，嘉华那时候他就过好几件，倒也不麻烦。认认真真了好一阵，瑞香忍不住了，看着皇帝，想了想，干脆亲手换茶，放到皇帝手边。

        这种时候最好还是不要随便打断他的好，免得他更不高兴。瑞香心里其实略有些奇异的开心。他在家时，经常见见到母亲安生气或者暗暗闹脾气的父亲，嫁了人之后却没有机会如法炮制，皇帝平时经常是安他的那个人，所以他对这个看起来气鼓鼓或者十分不悦，横眉冷眼的皇帝实在稀罕，反而一点都不紧张。

        李元振默默退后几步，低假装什么都看不见。

        皇帝沉浸在他自己的政事里，一时间并没发现瑞香已经过来了，又打开一个卷轴，看了看开，冷哼一声，扔在案不了。

        他这动作突然，瑞香又正出神，被吓了一，颤了一下，立刻被皇帝发现。

        四目相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皇帝看看他，看看新换的茶，脸色立刻柔下来：“还用得着你这些？无聊了？”

        那衣服也没出来啊。

        瑞香其实不觉得这算什么，不过皇帝一向不会让他这些端茶倒水的事，他也不会多说什么，摇摇，转移话题：“是不是该用膳了？”

        现在天色其实还早，不到平时用膳的时候，瑞香说这个也是不好直说自己是看他生气有点担心。皇帝略一愣就明白过来了，不急着喝茶先拉他的手：“你放心，这些其实没什么大事，只是也实在烦人。”

        其实帝后间不是不能讨论政事，但瑞香是不会主动去问的，他对朝堂上的事没有什么野心，也知自己搞不明白。皇帝既然说了不重要，他也就觉得够了，正想离开，皇帝却大概是终于找到人抱怨了，搂着他不放：“自从我登基以来，就广开言路，结果有些人大概是没有话说，成天说这些奇谈怪论……”

        说着翻了一张纸，指着说：“这个说京城里尾扬尘，空气污浊，请求剪掉所有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