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也好,叫你的人去传旨,让他们领你的情。”
瑞香横了一眼,是“我图他们领我的情吗?”的意思。皇帝笑了笑,不说什么,拉着他的手不放。
瑞香又说:“白才人我也见了,我见犹怜的一个人,你还真是……福气不小。”
他本来是想直接说琉璃簪的事,但是不知怎么语气就酸溜溜的了。论容貌白才人自然不及他,但也别有一种
里其他人没有的风
之态,仔细想瑞香也不知
自己在酸什么,但就是正大光明,理直气壮的酸了,甚至还恨不得噘嘴
出幼稚的表情。
皇帝现在对他是越来越没有脾气,以前多少说他一两句,那是因为皇帝直说只要你外面装出贤后的样子,实际上
事随你高兴实在不像话,两人相知不深,多少也要说话留点余地,因为人说出的话都不会被当
真正的底线。
现在么,瑞香端着贤后的姿态,偶尔任
一下,皇帝反而高兴。见他酸唧唧的却不曾甩开自己的手,皇帝就多少有底了,看着他吃醋的小模样,忍不住
笑叹气:“他还能和你相提并论不成?”
瑞香哼哼:“人家
好的啊,我看是
漂亮的,听说你们男人就喜欢这种,楚楚可怜,小鸟依人……”
越说越不像了,一点也不宽容大度,还像是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瑞香觉得不像话了,立刻停下,并不愿意自己怎么失态。
皇帝见他收敛起来,也不笑了,要搂他瑞香还想挣扎,又不想弄得太像是闹脾气,只好忍住,僵
地被抱过去摇一摇,就听皇帝说:“他有什么你没有的好
了?我对你如何,你还不知
?少胡思乱想了,乖。他是有自己的好
,懂事,本分,要是够聪明,就不会给你添麻烦,还能帮上你的忙,
里这样的人,对你是最好的。”
瑞香也不是不知
这个
理,闻言还是忍不住唱反调:“你嘴上这么说,谁知
心里怎么想,这个年纪,肯定不是掖庭那边推上来的吧,你们……”
他也是边说边想,说到这句,真有点在意了,忍不住挣扎出皇帝的温柔怀抱,瞪着他要一个说法。
里是不停会有人得
,他也拦不住,更不能拦,至少现在不能,可他并不是不会在意这些细小的差别的!
皇帝看了他片刻,摸了摸他的下巴,但也不多说别的细枝末节,而是全盘托出:“他是我在御苑看见的,掖庭令推的人,你心里也有数,年轻,漂亮,出
不会太低。罗真那是漂亮,没法忽视,自然有人愿意押宝。其实我早就想着,掖庭里的人,横竖也是不可能再得幸了,年纪渐渐大了,还留在
里未免不好,打算都放出去,只是难免叫人置喙,所以还得再提
一个。你晓得我为什么选了他么?当日他在御苑看见我,并没上来,只远远行了个礼,站在原地等我走了才走。只这一条,不是聪明,就是真的规矩。我们两人那次可是真的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一个眼神也没有对上,他低着
,我也只看了一眼……”
话已至此,瑞香明白了。他不知
皇帝打算放掖庭的人出去,虽然知
考虑很多,但这几乎就是保证以后不会再有新人了,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真的放人?那以后会不会还要选?”
皇帝摇
:“皇考皇兄,妃嫔都成千上万,
中人满为患,
外也怨声载
,我如今已经逐渐有了自己的孩子,开枝散叶这一条已经不用说了,又何必劳民伤财?等这次放出去人了,就不必再选了。”
瑞香一时沉默。他一直都知
自己嫁给了什么人,爱上了什么人,夫君
爱在自己
上,却免不了其他人争春,毕竟其他人也要活着,
爱,位分,孩子,家里的前程,无论如何得求一样吧,什么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他甚至想过,自己的年纪在
里实在不算小,就算皇帝对自己越来越亲昵
溺,像对孩子,那也是一样,等他逐渐老了,两人就算真情还在,也免不了有更多年轻的小妃嫔上来伺候。他总不能不让他与旁人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