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用,但愿这次禁足能让他们想开一些,以后自己
里篱笆扎牢,别出事就好。早几天放出来还算是施恩,他们不得不承自己的情,一谢恩这件事就成功揭过去了。
现在贵妃和淑妃显然消沉,瑞香这里气势又空前的足,想起他们来也不是很
疼,但还是没多说什么,只是提了提宴会的时间,和到底请哪些人。既然说是自家的亲近亲戚,那自然诸位出嫁的宗君公主县主,王妃,近臣命妇都会来,人数也不少了,否则不必开蓬莱殿。
妙音不必说,起不来要躺着保胎,陈才人也才说了让他休息,请安都不必来了。
见皇后似乎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就要端茶送客,菖蒲作为在座
份最高的人免不了担起引见的责任,对一直安静陪坐,
笑本分的白才人点了点
,觑空
:“这是白才人,今天也该他拜见您了。”
白琉璃立刻起
出列上前,恭恭敬敬大礼参拜,口称千岁。
瑞香仔细看了看他,招手示意,口中不停:“看着倒是懂事的,你初次拜见,我也没有什么好赏你的,听说你闺名琉璃,正好我这里有一对天青琉璃簪子……”
说着
人已经拿来,是一只锦盒,打开来给白琉璃看了看。白琉璃立刻推辞。以他的
份,其实是不能用琉璃的,不过皇后赏赐,还是初次拜见给的东西,不能不收,瑞香也说这颜色其实不算违禁,他就只好收了,心里叫苦。
东西是好东西,他也确实喜欢,可是太贵重了,受之有愧。而他本来想的不过是安安稳稳享几年福,结果先是和一群失
的美人宝林住在一起,后来又得了这对簪子……总不成是皇后和皇帝都看出他其实不是个
弱无用的人,另有安排吧?
虽然想的太多,但此时此刻白琉璃能选的路不多,不
是皇后要他表示服膺,还是现在赏了要他将来派上用场,他都不能拒绝,还要高高兴兴受
若惊地接着,再三谢恩,然后老老实实退下。
瑞香又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就端茶送客,然后离开正殿,换
衣服去妙音
里,其他的事都可以回来再说了。
妙音
里人不少,人人都有点愁眉苦脸的意思,又因为充容还怀着孩子,不敢
出不吉利的样子,强打
神
出笑脸,一路引着瑞香进去。
室内满是焚艾的烟气,瑞香微微蹙眉,但还是绕过屏风进去,见御医也站在当地,恭恭敬敬诊脉。妙音躺在床榻上,脸色难看,人也看着好像瘦了,肚子更加显得惊心动魄。瑞香一看就觉得不妙,肃容阻止御医和
人行礼,快步走到床前,见妙音撑着
子还想起来,一把按住他:“好好躺着,这些虚礼就别
了。”
又扭
问御医:“充容如何了?”
御医这些日子大概是担惊受怕已经不少,倒是镇定:“熏艾后已经平稳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