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摆架子,甚至相当宽和温柔,堪称魅力无穷,尤其今日高兴,是绝不可能拒绝敬酒的。群臣也难得遇到这样一个普天同庆的好日子,一面夸赞嫡长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清目秀
角峥嵘,恰如皇帝龙章凤姿,一面轮番敬酒……
这么喝,皇帝的酒量再好也得醉了。
李元振不能劝他不要喝酒,只能奉上
吐药和解酒汤,又拿来点心给皇帝先吃两块垫一垫,再回席上去。
等到皇帝看到那封信,已经是半夜了,李元振也不敢耽搁,等他酒醒夜里起来叫水洗漱后,就送了上来,因为不知
是什么东西,摸着也内容丰富,所以言简意赅,就说是
凉殿送来的。
瑞香的字皇帝自然是认识的,但写信这种事还没有经历过,见到就愣住了,随后挥退了侍从,自己坐回床上,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这才拿匕首挑开封泥,丝毫未损抽出里
的纸,翻开细看。
虽然自认文字不如贵妃,但瑞香其实也不差,毕竟读书不少,也不是不动人的,何况情热之时,哪怕就是呓语疯话,也是动人的炽热真诚。几页纸实在写不下太多字,是真正的纸短情长,瑞香的字原本端正,丰肌秀骨,恰如其人,这封情信却越写越黏糊,笔锋如丝,绵延不断,笔势绵
,恨不得缠缠绕绕,永生永世分不开。
皇帝正是看得太明白,反而被缠得无话可说,一时愣在原地,良久之后拿起信封,发现里
还有东西,往下一倒,用缀着白玉珠的红绳扎好的发丝就和已经蔫哒哒
绵绵的瑞香花一同掉了出来。
季凛一愣,轻轻拾起。
送青丝古已有之,不是表示决绝,我为你守
,宁死不二嫁,就是表示缠绵情意,将自己托付给男人,偷情缠绵到神魂颠倒,往往要送情郎这么一绺
发。
瑞香花就更明白了,他拿起那朵花托在掌心,一时觉得好似连同瑞香这个人一起,都能握在手中,小小一只,片刻不离。
季凛沉默许久,长叹一声,只觉被撩起万千冲动与情
,恨不能立即起
,连夜进了
凉殿,将安睡床帐中的始作俑者瑞香整个吃下去,却偏偏不能,越是躁动,越是无计可施,简直无法宣
出心中越来越轰轰烈烈的悸动,世间一切都索然无味,只想叹,你竟害得我到这地步。
情爱就是灭
之灾,他已经被深埋其中,最坏最坏,不过是叫对方也溺毙,死也死在一块,生同衾死同
。
他忍了又忍,终究忍不住,起
在殿里胡乱转了几圈,动静太大,吓得外
人探
探脑。
好一阵后,他终于停下来,但今夜也不用睡了,干脆叫人起来,点灯,去他的私库里面找东西。
“找一对的
,匣子,盒子,都可,挑纹样也成双成对,有花好月圆的吉兆的拿来。”
这事只有李元振去
,开皇帝的私库没有那么容易,不是一句话说开就开的。他应了,出门的时候听见皇帝吩咐铺纸磨墨,还特意吩咐要开新墨,忍不住心想也是怪了,皇帝已经十几年没有这样
出直白热忱来了。
不
皇后送来的是什么,可算是送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