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想了想,觉得自己还真没有给皇帝
过什么东西,或者送过什么传情的物件,心里盘算片刻,落笔写个抬
,又问:“贵妃和淑妃要出来了,大概还要往这里走一遭,我不能出面,你们替我待客,记得要守规矩。”
现在不用皇帝提点,他也知
为什么不能对这两人太客气,女官这里还是明白的,答应了。
要用人,就要对方彻底折服,才能用人不疑,否则的话,不上不下,谁都难受,还容易弄得场面难以收拾。
里的事不比外面家里,最大不过牵涉几条人命,所以丝毫也轻忽不得,反复折腾,也不是没事干折腾人。
瑞香又
:“景历和曜华同胎所生,但难免有人眼
浅,看着景历
份特殊,或者耀武扬威,或者轻忽怠慢曜华和嘉华,你们替我看着,若有犯的,都赶出去,不要再用了。”
这些事说不准的,虽然都是皇嗣,但有的人就是觉得宗君不贵重,大公主有主意,人也大了,他们是不敢的,但一
之内,未必不会对小主子们差别对待,瑞香是一定容不下这些人的。不光是为了嘉华和曜华,也是为了景历。他生来承担了太多期望,声势已经太大了,若是还被这样特殊对待,将来难保会不会因此吃苦
,防微杜渐,越早越好。
女官也应了。
瑞香想了想,又说:“谢昭容和陈美人的
孕,也轻忽不得。谢昭容这一胎艰难,往后恐怕也是勉强,他们两人都不许轻忽了。”
这二人即使生出皇子,也动摇不了景历的嫡长子地位,
里孩子多起来也是好事,瑞香更不是面慈心狠的人,真心实意要保他们,就不容许事情出了岔子。
也幸好他生产是在五月,双月子出来也是七月,中间没有换季,不用发放俸禄
算账目,也没有碰上祭祀先人的日子,不然真是焦
烂额。大家主母也好,皇后也好,上承宗庙,下抚后代,教养孩子,
理家务,祭祀祖先就是最大的三个责任,说辛苦是很辛苦,但说大权在握,也是真的。
就算丈夫不喜,轻易也不可能闹到休妻,皇家更不可能轻易废后,就算相看两相厌,也得拖着过一辈子。男人要节制妾室,不去
爱,夺了孩子给别人抚养就是了,要节制妻子,却是要费许多倍功夫。
瑞香想了一阵,只觉得要
的事有很多。
他其实一直想整理内府局,甚至狠狠整顿一番,打杀几个人,但一来
人还没换不好动手,二来新媳妇嫁过来三年都是年轻面
没资格动旧规矩,他还没摸清
里的事儿,这些老
巨猾的东西也不怕他不服他,能盯着不出大错已经难得,要大刀阔斧整改是不能的。
现在这事倒是可以提上日程,他有唯一的皇子,在
里这才是真正的底气,趁着这个时候,携雷霆之威,又正好压服了贵妃淑妃,就是最好的机会。
等
人换过了,这事就该动手了。
有此事压在心
,瑞香忍不住展望一番,心
澎湃,女官下去了之后,他又出神一阵,这才提笔写绸缪已久,还没落笔的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