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惑主的妖后了。

        瑞香一时脸红，皇帝却好似心无旁骛，一面示意他抬起手臂腋下也一，一面：“御医说了，肚子里也不光是孩子，还有羊水胎盘之类，刚生下来的孩子哪有你肚子这么大？装两个自然是装得下的，且生的时候还要容易些，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了……”

        瑞香被他当孩子了一遍，自己穿好衣服，摇了摇：“我不担心。”

        皇帝看着他，瑞香深了一口气，往他怀里一倒，轻声：“我真的不怕，这两个孩子在我肚子里已经这么久了，到底乖不乖我知的。”

        他刚怀上的时候，其实心里一直有坚定的预感，这孩子一定不是儿子，所以边人人都盼着他生个儿子的时候，他却慢慢接受了还是生不出的事实，现在忽然告诉他有两个，他甚至都不想会不会有一个是儿子，只是慢慢醒觉过来，觉得自己也不会那么背吧，生三个没有一个儿子，这也太倒霉了。但心里主要想的还是他真的不怕，他是生过孩子的人了，怀相好不好也是他亲验，没什么好怕。

        皇帝在他额亲了亲，哄孩子似的抱了他一会，不得不离去了。

        入了五月，崔夫人为了不打扰皇后产子，就回长安家里去了。

        凉殿关于生产的一切又紧锣密鼓布置齐全后再检查了一遍，五月十二，皇帝来陪瑞香用晚膳的时候，瑞香忽然发动，疼起来没多久羊水就破了，立刻被送进产房。大概是想到这次是双胎，不知到底会怎么样，皇帝又是拉着他的手不肯放。

        刚开始的缩是一阵一阵抽痛，这一阵过去了就不疼了，阵痛越来越密集，最后绵延不止，才是开口，真正准备生产，这过程到底多长，还是因人而异，甚至每个人每一次都不一样的。不过现在皇帝就不能再留了，瑞香甚至觉得有些好笑了，哄他出去：“我没事的，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陛下去外面等着就好。”

        他留在这里人人战战兢兢，动都不敢动了，还怎么大喊大叫他用力，提起劲来？

        皇帝最重还是走了，但反复说了好几遍让他不要担心，自己就在外面。

        瑞香羊水破了的时候门就差不多要落钥了，等到皇帝出来，门已经锁了，这样也好，各都安静，等他们知孩子也该生出来了，免得多生事端。

        皇帝坐在外面，有人来回传话，里面风草动也不得不报给他知，御医也好，嬷嬷也好，都神紧张。

        这是他第二次亲眼目睹瑞香生产了，不由后悔，一阵觉得还是生的太密了，虽然说是养好了，但是两人都还年轻，何必这么急呢？一阵觉得这次好歹不是胎，按理来说应该要更顺利，第一胎就很顺遂，第二胎也不该出什么事。

        早先他其实想着怎么也得和瑞香生七八个孩子，十多个那自然是最好。何况他也没想着赶着生，有些妇人四十多岁还能生育，十几年二十年生七八个孩子，怎么看都不算多吧？但亲眼看到两次，每次出产房都像是生离死别，皇帝也觉得自己再怎么无情都受不了了。

        他是男人，不用承受生育之苦，但眼看着其实也受不了，孩子不少就够了，何必一定要一堆？

        他母亲当年就是生他的时候伤了子，之后再也没有生育，他自然不舍得瑞香也受这种罪。更何况，意外这种事也说不清，这一胎若是有儿子，瑞香上的危机就消解无踪了，两人都忍耐太久，还要经受这种危险，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