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的母族严氏也是运气不好,好不容易皇帝登基,自家女儿却老早就没了,还只有大公主一个后嗣,其实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再
人进来,这也不算罕见,但皇帝并没有这个意思。
多少有些不知满足,觉得若是有个皇子就更好了。毕竟好不容易皇帝登基,但是严家偏偏死了个皇后,实际上没得到多少好
。
人会说什么闲话。”
大公主的
子,其实很难讨好,她不天真,不是随便什么就能玩到酣畅淋漓,也不是别人一味讨好就会觉得舒服,更不愿意别人对自己桀骜不驯不温柔……
不过不会是真正豪门巨族而已。
严家家教其实也不错,不然当年不至于能够被先帝赐婚给她父亲,不过氛围多少有些凝重,每次见到她还要提她早亡的母亲,恨不得抱
痛哭,又满脸写着她真可怜。大公主并不觉得自己可怜,也并不觉得自己吃了什么苦,因此格外不喜欢别人同情她,还明里暗里话里有话,说只有血脉相连的才是自己人,还推出姨母与她说话亲近,所求为何一目了然。
但大公主很清楚,自己人是父亲,不是外祖母一家,他们想要什么都与她无关,难
她还要为了没见过几面的外祖母一家来
迫自己的父亲不成?
如瑞香,进出都有仆人开
,哪可能随便被人清清楚楚看见容貌,还旁若无人说上几句暧昧的话?更不要提有些靡费的人家,女眷出去踏青,锦幄动辄十余里,
本没人进得去,又能看见什么?
然而,大公主听了也只是摇摇
:“别的就算了,外祖母家我也去过,他们都
好的,表姐妹们也有进
来的,我不想多打搅他们。”
本来男女大防就不严重,只要
着幂篱不轻易给人看见贵女容貌,当街跑
也没人
。瑞香虽然没
过特别出格的事,但去胡姬酒肆包场喝酒,隔着帘子也见过兄弟们在外的朋友,就是偶然走个对脸,也无需在意,彼此落落大方就是最好的。
不过只要大公主逐渐大了,其实限制就越来越少,若是她想,严家是对她唯命是从的,瑞香也绝不会拘束她不许她与母族亲近。
她是唯一的公主,自然没有人敢怠慢,不过大公主也不是嚣张跋扈的人,其实还是想尽情地玩。偏偏伴读们不敢忤逆也不敢出坏主意让她涉险,堂姐妹和她相
也关系一
荣辱,
在
里也免不了谨小慎微。
但大公主是小孩子,不能亲自送礼走动,了不起偶尔去家里一两次,还要严家人仰
翻接待,他们要进
见人也好,想送信也好,都得经过如今大公主的母后——瑞香,怎么都束手束脚,因此也只能正大光明。
实在没意思。
还不如不见。
现在很少有人敢给她难堪,但要找合乎心意的手帕交也没有那么容易。偏偏此时她还不到轻易出
的年纪,踏青斗草也不能出
去,就连想去皇家园林,也得提前与父亲商量撒
,
里再大也觉得闷了,就更不好哄了。
什么事要是只能按照正大光明的来,都不能
得太过,所以严家也很苦恼。
因此他家其实一直很想抓住大公主。
何况深宅大院,闺秀居所更是重中之重,层层
未嫁的年轻姑娘本来就没有小媳妇自在,当年瑞香也差不多,如今想起来都觉得恍如隔世了,看她不快活,就
:“其实,你去严家走走,倒是方便的。”
所以那戏本子里写的事儿,其实对已经成婚的人也不算太过分,且不是没有真正发生过。什么在外看了一眼说了几句话就成就好事,翻墙求欢之类的,并不是完全不可能。
大公主听一句就点一个
,也是赞同的,听到后来,就知
自己的来意又被看穿了。早先她还会羞恼,觉得自己
事不够周全才会如此,也是害怕在继母面前落下不是,如今和瑞香真的熟悉起来,反而没什么感觉了,只是叹气:“我想着,表姐妹总是不一样的。如今伴读也好,堂姐妹也好,和他们玩都有点没意思。”
瑞香也不强求,
:“横竖这两年他们就回来了,你也大了,趁着还没嫁,正好可以多玩玩,长安城里年轻娘子也有的是玩乐的去
,你多出去跑跑也好。”
而且他家娘子嫁给皇子还算够格,想进后
,又有瑞香和贵妃比着,就是进来地位也赶不上好时候,没有太高的位分了,进来其实还是没有什么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