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低，好似理亏一般，真是极好欺负。

        妙音沉默片刻，心想，皇后也是清明的人，不过运气好，夫君总算是个可以依靠的良人。但世上能如皇后一般，二十岁嫁人，夫君手握天下，自己恩不衰的，又有几个呢？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

        罗真也就是进的时候年纪还小，没被臭小子勾引过，不然的话……

        他摇了摇，：“算了，我看你也就是爱看热闹。”

        毕竟现在罗真已经是皇帝的人了，就是歆羡这种事罢了，谈情说爱也确实值得歆羡，强求他没意思。男欢女爱，词调缠绵，清丽公正，只是看看又碍着什么？所以妙音就转了话题，问起了正经事：“你承日子也不少，如今还没有怀上，你就不想？”

        里的人，想要受一辈子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都盼着早早生育，能够有所依靠，有了儿女，就是一辈子的指望，从此也不会寂寞了。罗真从前不想，那是他还算断断续续一直有，年纪又小，一时想不到。现在呢，接连几个人有孕，罗真也该开窍了吧？

        罗真就叹气，笑了一半，也不笑了，：“陛下与皇后都待我极好，我也不能说不想……不过，这种事也不是想要就能有的，你是知我的，向来不会多想，也并不聪明，一切，只看缘分吧。”

        他在里，耳濡目染也听到很多，不过一个人的生存之只有一种，要他学别人汲汲营营，虽然不是不行，可终究不自然，不是那个味。皇帝就是对他的天真单纯不晓事满意，他要是争名夺利起来，皇帝第一个容不下的。

        何况他的子又没有问题，一时不孕不过是运气不到，既然礼选已经定下了不选，那么里短时间既没有比他好看的，也没有比他更熟悉的能承，他总不至于这样也不行吧？

        如果真是不行，那也没有办法，只能说就是他的命。

        有时候不是人爱把什么事都归在命上，而是运气不到，时机不对，只差一步就是不能成行，只能叫命。罗真自己心里是不怕的，他觉得自己运气没有这么坏，当年他浑浑噩噩就被选进来，生了这样一张脸就是命好，能被送到皇帝面前，里能容得下他得，能容得下别人生育，他自然也是能的。

        妙音提了，也是为他好，想让他当回事，罗真也知妙音虽然喜欢说刻薄话，但心地不错，更不会害自己，两人又投缘，否则不至于如此直白。自从怀上孩子之后，妙音也是考虑了太多和孩子相关的事，自然也忍不住要提醒他了。

        春闱如火如荼，礼和尚书省众人熬得面如土色，崔夫人终于进了。皇帝还在忙碌，李元振亲自将她接进来，送到皇后的凉殿。

        瑞香等着，心中焦躁不安，好似自己当初第一次要见到皇帝的时候，也是这种心情，都是一样的别无选择，已经被送到这种位置上，连个回避的机会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