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吓坏了。”
瑞香心情大起大落,着实没有力气了,倚在榻上摇
,
:“我在这里,
命无虞,有什么好怕的?现在你回来了,我就更是别无所求。幸好,你总算是回来了。”
或许是经过一遭考验,瑞香本来还有点泪意,现在看着皇帝好好站在自己面前,一点也不想哭了,只认真地一寸一寸看他,好似要用眼神把他丈量检查个遍,好一阵才反应过来,瞪起眼睛问:“怎么,这还不是你
一次亲
上阵么?!”
果然,他不知
的皇帝的事太多了。
皇帝默然片刻,也不瞒他:“你不知
,当年我那封国,匪患横行,因剿匪有功,先帝秘密命我向北,打过好几场仗。”
瑞香看着他,才说过不想哭,又想哭了,像个孩子似的瘪了瘪嘴,眼泪夺眶而出:“那我问你那伤怎么来的,你说是小时候淘气,爬树被树枝划的,你怎么这么喜欢骗我?”
皇帝叹气,把他拉起来
去眼泪,一点脾气也没有地哄他:“要是那时候告诉你知
了,你这
子,还不心疼死?好了,都过去了,啊?再哭,等会儿出去被看出来你又要嫌丢人了。”
瑞香愕然:“我还要出去啊?我不该回去了吗?”
皇帝见他情绪如此多变,心知也是压力太大,实在忍不住了,搂进怀里拍了拍,
:“你坐镇清凉殿,有始有终是最好的,何况,你又有什么拿不出手的?走吧,就说几句话罢了。”
于是瑞香就被他拉着手带出去了,夫妻二人一起坐在清凉殿侧殿的榻上,见的都是几个重臣――瑞香记得他们的名字,大约是最坚定最冷静的几个,看来果然是心腹无疑,见到皇帝都无比激动,有的哽咽,有的直接就
泪,有的更是哭得站不起来。
皇帝叫人扶起,言简意赅却也感慨良多:“此乱平定,多亏几位爱卿出谋划策,后方无虞,多亏皇后与爱卿们辛苦,朕有你们,是上天所钟。”
说着,扭
极为温柔地看了瑞香一眼。瑞香被他与大臣混在一起说,感觉十分怪异,又觉得这个时候的皇帝与面对后
的时候颇为不同,似乎更为温柔,甚至是更为多情,简单一句话,说得感慨万千,不知
是不是他平时对臣子也这样肆无忌惮散发温柔的魅力?
总之这几个人又是一番混乱的推辞,感慨,谢恩,哭泣,瑞香看得几乎呆住,脑海里只有四个大字:招蜂引蝶。
好在他出来时哭过,眼圈发红,就算神情不太应景,但也不出格。
皇帝
了
他的手,瑞香慢了半拍,也跟着站起
屈膝:“陛下
为天子,自有天命庇佑,臣妾不敢居功。”
皇帝又感叹
:“朕有如此贤后忠臣,夫复何求!”
虽然知
他大概不是单纯在说心里话,这一次连瑞香都抵挡不住甜言蜜语,当
肺腑之言来听了。简单说了几句话,示意消息可以缓步放出后,皇帝
:“朕一去近十日,想来众位也是食不知味,睡不安寝,如今朕已经回来了,君臣携手则无事不可为,不必急于一时。”
于是众人都
出一副有了靠山不再惶恐的神情,安心离去了。
瑞香沉默片刻,干脆抛开方才所见的皇帝语言轻松安抚群臣的画面,往皇帝怀里一缩:“咱们也回去吧,你路上肯定没有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