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就是要换，也要皇帝圣旨和虎符互相印证，不是一句话可以换来的。

        所以，两种看法各有利弊，到底如何就要看取舍了。

        瑞香闻言，沉默片刻，静静：“我是不懂，所以还要请教各位。”

        众人连称不敢。

        瑞香就问：“以诸位之见，这么多天了，这消息，当真瞒得住吗？”

        众人一凛。

        其实就是行内，如今也不是没有暗中传的声音，不过这种事终究无可避免，所以瑞香也就只能理明面上的事，只要不乱起来，每日都谨守规矩不生事端就够了，这么多天了真要没人猜到出事了，那是不可能的。

        就连大公主，也一天比一天不安，何况其他人？

        瑞香又问：“既然瞒不住了，以各位之见，究竟是一动不如一静呢，还是动一动更好？如今行有二军镇守，究竟安全吗？若是再换防，固然能够安稳人心，迷惑有些人的心神，但恐怕未必不如现在密不透风吧？若是有人趁着换防些什么……千防万防，怕是也难防。”

        其实他说的这些话，这些人也未必不明白，瑞香都猜得到，能够请他出来，考虑的还是这种事，这些人应该份不轻了。但这事关系重大，他们是不敢承担的，不瑞香怎么决定，手的山芋他们就甩出去了。

        最简单的，若是没事则万事大吉，劳动皇后过来一趟本不算什么，若是有事，譬如瑞香同意换防，那么虎符之事，怕就要落在瑞香上了。十率府是皇室禁卫，就是皇后，也不可能用懿旨叫得动。

        瑞香轻叹一口气，在帘后站起，对下一拜，众人立刻躲开，纷纷还礼。他：“我在内，不谙政务，不过也知情势如此，无可躲避的理，各位是国家肱骨，陛下重臣，万事都要托赖各位了。”

        这些人不是能用财帛名位贿赂的人，因为份已经够高了，瑞香便干脆说明，自己都有了一损俱损的觉悟，他们也只有卖命这一条出路。

        众人纷纷应是。

        瑞香又：“众位若还有什么事，不如一并说了出来，本得陛下托付，行之内还是可以主的，但有要求，无所不应。近日我就在清凉殿起居了，与众位同甘共苦，共度时艰。”

        他虽是内眷，但举止风度，无不表现出坚的决心与无畏，一席话下来，不知不觉就激起众人决绝之心。到了午膳时分，瑞香又传旨大肆赐膳犒劳留在清凉殿着急惶恐的众臣以及轮值替换下来的卫军，以安人心，令众人神为之一振。

        此后瑞香果然留宿在清凉殿后，起居如常，虽然饮食睡眠都有所减少，但每日作息与平常无异，镇定非常。有他以作则，即使众臣不能时常相见，但也颇受鼓舞。瑞香虽说不能时常面，但却也认识了不少人，记下了不少名字，情急之时更是掀帘而出，站在玉阶上冷眼相视，虽然十分艰难，但总算弹压得住，又屡屡安稳人心，终于，皇帝的旌旗大纛高高举起，回返行。

        大概是一路快奔驰，瑞香才在后殿接到消息，站起无措着，皇帝就已经进来了。不见到的人的时候还好，一见到人瑞香就脚下发几乎倒下，扑过去抱住他就几乎要不行了：“你、你可算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