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得已的苦衷，就像是不敢叫皇帝看见自己随便的模样一样，他也……

        他推不开，跑不掉，眼见皇帝就要插进来，漉漉热乎乎的东西就在他的大上，瑞香再也瞒不下去，只好承认：“别……求你，我……我现在松了，还没恢复，给我留点面吧……”

        瑞香爱他，自然希望自己在他眼里永远是好的，端庄的，美丽的，总不希望这些事都给他知。

        可他不知，这么一说皇帝反而更加情热。

        瑞香一片泥泞热，已经全被摸到，再也藏不住，皇帝也不知怎么了，分明从前想都没有想过会对刚生完孩子的妻子什么，现在却好似昏了，瑞香上有甜蜜香和清甜熏香味，他一闻到就昏涨脑，好似回到毫无经验的少年时，今天若不进去，怕就要在外面了。

        这种丢人的事他怎么允许发生？

        于是一面咬住瑞香耳垂不许他动，一面甜言蜜语不断，告诉瑞香自己有多想他，今天非要他不可，说得瑞香闭着眼颤抖，这才缓缓插入。

        一进去，就有层层肉包裹，蠕动颤抖着却本无力夹紧，瑞香羞耻已极，闭着眼越哭越厉害。皇帝却万分满足，甚至比平常行房还更要激动，但他终究还记得瑞香如今侍寝实在勉强，并未强求，更没有不顾瑞香一味猛攻，只慢慢抽送，缠绵拥吻，搂住瑞香不放，两人一起徐徐登临高。

        瑞香起先浑绷紧，下面也费尽力气试图点什么，最终却不得不放弃，可小却如泉眼，不用夹紧也足够爽利。皇帝起先一时情热，不及细思，等到进来之后才缓缓恢复几分理智，这才觉得此事大为不妥，似乎太不尊重瑞香，他一时后悔，于是有意加以补偿，要让瑞香也一起舒服，于是施展手段四挑逗。

        他不知瑞香已经因自己子淫贱，一被碰就要失守觉得羞愧莫名，又被他温柔挑弄，再也忍耐不住，捂住脸连声哽咽，几乎不敢看他。

        半晌，皇帝压在瑞香上，急急抽而出，随手扯过瑞香被脱下来的上襦接住了自己出的。

        排去恶之后，即有可能怀孕，如今却不是瑞香再度受孕的时机，皇帝已经了禽兽之举，怎么可能给瑞香带来更坏的结果？

        他了之后，又俯下来，将瑞香小女连同后一起指，淋漓汁水蔓延下，没一阵瑞香就再次高。

        皇帝用同一件上襦帮瑞香去上狼藉痕迹，顿了顿，这才去揽住他，神色看得出愧疚：“是我孟浪了，你可有不适？”

        瑞香捂着脸不肯看他，转了往床帐深钻，闷闷：“我是没脸见人了……还坐着月子，就勾引你这种事，我……我，难我真是天生淫贱？”

        虽然床帐内皇帝荤素不忌，是常说这种话的，可事毕之后他并不喜欢轻贱瑞香，又拿不定瑞香的态度，于是跟上去也不贴近，只伸手抚摸瑞香散乱的发，柔声：“都是我的不是，压着你非要这事……你若是恼，只恼我就是了，别轻贱自己。”

        瑞香知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反而越发难以面对自己的子，又觉火其实只是被疏散一些，本未曾全得到满足，一时间对自己的子实在无话可说。只是想着不能被皇帝误会自己在生他的气，于是又转回来，钻进皇帝怀里：“我并没有……只是，我这时候还想着和你……实在是太……太……”

        他说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