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说：“好。”

        许久未曾亲热过，连这点刺激也受不住，瑞香浑发，都快要化了，却不相信皇帝会对自己真的什么，闭着眼躲避：“好了，陛下快出去吧，我……我衣衫不整，面君不雅……您……您……”

        瑞香不答，皇帝就在他屁上拍了一掌，以作警示。

        这算是渐入佳境了吧？他一点都不嫌慢，恨不得一线春光慢慢展开，丝丝裁下，无穷无尽延伸到未来。

        他在床上，其实从来不想提起其他人，但现在被吓得非要提起不可，心中甚至害怕起来。皇帝揽住他的双，着他分开，随后就欺上来，一手解开衣带，又是息又是胡乱亲咬瑞香脸颊下巴和口光洁的肌肤，一面压着他不让他起，哄他：“别怕，我有分寸……”

        瑞香大惊失色，立刻往床帐里闪，一手抓住柔床帐就想放下来，手却被皇帝抓住了。现在殿内无人，瑞香叫也来不及，反而害怕坏了皇帝在外的威严，不敢叫人进来，只试图把他推开。

        瑞香一时反应不及，从他嘴里听到恶二字，格外羞耻，好似自己某种肮脏且隐秘的过程都被他知，一时不肯回答。

        他羞耻得都快哭出来。本来最近这点汁其实不多，多只是缓缓淌，或者干脆只是溢出来。可他自己不敢碰，也等着出了月子吃回的药，可被皇帝一碰，却阴差阳错挤了出来，让他又痛又怕，又不肯承认确实舒服。

        他还在说些什么不该进来，要是被人知可就难听了的话，皇帝却径直抓住他的手是把他抱出来，自己又在旁坐下，就来剥瑞香的棉质上襦。

        坐月子的产房里闷热，瑞香也就只穿了一层，细棉柔，衣裳却宽松，瑞香见他居然扯自己衣襟，立刻吓得魂飞魄散，推也推不过，甚至被顺势压倒在床上。他又羞又气，才说过皇帝如今会问他的意见，如今就这么强这种急色的事……

        产后总有一段日子是要排出各种各样的东西，若是排完了，也就休养过来不少，剩下的不过是恢复材，好让绵松弛的肚子恢复原状。

        瑞香一颤，下得简直是洪水泛滥，情不自禁声调下来，委委屈屈：“排……排尽了，可、可是这到底不成样子……你最近，难就没有人给你用，何至于……啊……”

        “呀！”

        瑞香这一回是真的不肯了，偏偏他在屋里闷着，懒得穿太多，裙子下面是赤的，皇帝只在他左支右绌的抵挡中撩起裙子就不行了，压上来就抓住他的，要行云雨之事。瑞香被他吃吃得浑酥无力，只胡乱求他：“不要，真的不行……我连月子都没出，你别……呜呜求你……”

        瑞香哭无泪，心知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情势已经到了这般地步，让皇帝就此罢手实在太难，可他也

        大概是没有什么话说了，片刻后皇帝那里衣料悉悉索索，瑞香以为他要走了，正想告别，却见人影一闪，皇帝已经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他已经快端不住皇后该有的样子，甚至都没有了妻子该有的端庄，恨不得整个人蜷起来，找个藏。皇帝却偏偏不肯，低咬住他一颗，闷就了起来。

        皇帝进来其实只是想看看他，可瑞香躲得太快，避之不及，反而激发他亲近的望，一旦放开就再也关不住，瑞香又浑似绵，一点也奈何不得他，不仅吃光了瑞香两边的汁，还来扯他的裙子。

        其实他如今也不算狼狈，上刚洗过，是干净的，也没有异味，只是和孩子待久了，又逐渐开始断断续续溢，所以一味，又很绵，使不上力气。被皇帝压在下面，扯住衣襟试图合拢，却被径直抓住了两只鼓胀的房。

        皇帝那就沉默了，瑞香也不觉得这沉默毫无趣味，反而觉得宁静深远，心绪安定，毫无外扰，能清楚分辨对面那个人的存在，由此而心满意足。

        瑞香再也绷不住，神智涣散哭了起来。

        瑞香只觉双里面发痛，这一抓就被挤出了什么东西，差点连魂魄都飞出去了，细细两汁飙而出。

        瑞香从不知自己居然如此渴望肉上的亲近与纠缠，只是被剥光了上衣吃，他居然下面就透了，亟待什么东西进去，可他不能说，忍得辛苦，甚至都忘了双被又又挤要榨干最后一滴的难言酸痛，只希望这其中那庞大快感能够让自己忘却子更深的渴求。

，心里忍不住回想，笑意也就慢慢泛上来，越来越灿烂。

        皇帝在他光着的屁上拧了一把，显然已经快忍不住，压着声音沙哑：“恶排尽了没有？”

        他其实很想被人汁，他知这样会更舒服一点，可是如今他的胀，如同两颗肉枣，无端看着色情极了，他总是羞于给人看，如今皇帝不仅在他月子中看了他这幅随意的模样，甚至还吃了他的……